“砰——”地關上門,把人隔絕在外。
聽到門外腳步離開,和電梯到達的聲音,陳矜才往屋里走。
想起剛才被郗問牽手時的感覺,不知為何瑟縮一下。
郗問還沒走多久,就接到了凌晨說已經到小區門口的電話。
陳矜對著鏡子補了一次口紅才出門。
“出門還挺快。”
“可不止一次夸這個了。”
“值得夸。”等陳矜坐上車系好安全帶,凌晨啟動車子開上主路,“大多數女人出門都慢,還有少數出門特別慢,只有極少的和你一樣迅速。”
“你是那種少數。”
凌晨偏頭看了一眼陳矜,發現她在取笑自己,因為他出門前永遠能發現有其他遺漏的事情還沒做完。
不由得失笑。
“對,我是少數,可我不是女人。”
“我可沒說你是女人嗷。”
兩人一來一回地聊著,氣氛輕松。
但是車還停在小區門口的郗問,一直沒離開。雙手握著方向盤,一臉忍耐的神色。
郗問覺得來接陳矜的人看著眼熟,隔著車窗看了個大概,好像最近見過。
好在記得喝醉前的事情,郗問很快對上了號,昨晚吃飯的時候,這人還敬了酒。
昨晚他并未亮明身份,跟著協亞集團下面的建筑公司總經理赴宴。
他想把新建筑材料引進國內市場,Xreal在北美有合作人。
郗問知道陳矜在一個建筑公司附屬的設計工作室上班,但生意上的事情,他并未打算要和她扯上聯系。
挺意外,但心情不算太差。
除開陳矜這其他男人吃飯這件事。
郗問也沒再停留很久,也開車離開,回蘇河灣洗澡后準備再休息一下。
凌晨帶陳矜到了一家小飯館,據說是正宗的川菜館。麻辣鮮香,色澤也美,陳矜胃口大開,并未裝胃口小,凌晨昨晚喝了酒,看到刺激性的食物也是極受鼓舞。
兩人開始都認真吃飯,偶爾說一兩句話,到后面都減慢速度才開始聊事情。
“明天正式上班。”
“好的老板。”
“昨晚和老大去陪著信冠公司的老總吃飯,新樓盤的裝修內飾想合作一下。”
“西城新修的的那高層?”
“是那個,四棟樓,初步估計你得帶著手下的人交八份設計圖。”
陳矜笑起來:“加班費能漲嗎?”
凌晨斜著眼瞪了她一眼,一副忍耐著的神情,然后也憋不住笑:“我給老大申請。”
“信冠,協亞集團的信冠?”
“對,是這個,這你也知道。”
陳矜眉心跳了跳,海市的信冠只有這一個。協亞集團和輝建集團在海市并肩站立,不是對手,而是朋友。
協亞做旅游發家,輝建就是建筑龍頭。后來做下屬公司時,協亞依著輝建的幫助把信冠做成了一等一的房地產開發公司,輝建也在協亞的牽線搭橋下把酒店做到了國外。
“做建筑有關的嘛,在海市誰不知道信冠。”
“信冠好像有意向用新材料,到時候具體方案出來后,你跟著我去和那邊見見面。”
陳矜應了聲。
凌晨也沒多想,叫服務員過來結了帳。
陳矜倒斂神思考起來:郗問之前也沒有接觸這一塊的生意,這次應該碰不到他。
吃完飯本來兩人準備再隨便走走,凌晨接到自家老板電話要趕回公司,陳矜也沒讓他送,說自己還要逛逛街買點東西回去。
飯館外別過,看著凌晨的車開走。
陳矜打車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