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意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動，有些緬懷，道：“一步入照徹，那可是百億人里，三十年來才出了一個啊。這個孩子，有出息。”
他沒有被程乾覺醒的這一幕震驚，反而是由這種一步點燃全身、踏入照徹境的方式勾起了回憶。
似乎三十年前，那個一步進入照徹境的人，和他有舊。
“老師！我已經查好了，他才十八歲！”
戴歡歡調出數據，那是生命大學的權限，跨過了各種系統，幾分鐘就查到了程乾的真實信息！
上面不僅把姓名年齡家庭地址清楚顯示，甚至還有即將發布的高考成績！
“總分2696，過線了，也符合文化標準。”
戴歡歡有些小激動，畢竟是她率先看了直播，才知道了這個事。
而且正好暑假的兼職是負責招生工作，要是把程乾招進來，豈不是直接完成一個大任務？！
照徹境的小學弟！比她和郭蓉都強多了！
“程乾。”
鄒意接過戴歡歡遞過來的資料，認真看了看。
隨后，他便切換權柄，用自己的權限再查了一次。
這一下，關于程乾更加詳細、清晰的信息，就這么一覽無遺的顯示了出來。
上面不僅有圖案，甚至還有視頻。
包括不僅限于從夏倩第一次上門發出邀請函，到神異會幕后操縱壓下風聲，乃至高考考場張經倫事件、程乾夜探研究所、丹元會所雨夜襲殺…
一切關于程乾的痕跡，就像歷歷在目一般，顯示在了他的查探之中！
很顯然，他這種層次的人，只要想查普通人，那將沒有任何秘密！
“神異會…越來越過線了。”
鄒意看完一切，前因后果連成一個清晰的脈絡，便不由冷哼一聲。
神異會的人顛倒黑白、擾亂秩序，他并非不知道。
但以往交集很少，自身也待在生命大學內部很久了，腌臜事潑不到自己身上。
這一方查探，他不僅查了程乾，甚至把死去的夏倩，乃至其背后的一整條線都查了個通透。
各種令人憤怒的事，就這么擺在了眼前。
但紅塵諸事，大多無可奈何。
“我打個電話。”
鄒意揮手，兩個女孩先離開了辦公室。
過了一刻鐘，才喚其入內。
“老師…怎么樣？”
“程乾，很適合當我的學生，也適合當你們的學弟。”
鄒意這時才露出笑意，繼續道：“不過他要入學，還需要有個考驗，這是生命大學的規矩。我們等著吧。”
“謝謝老師操心。”
戴歡歡和郭蓉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硬性條件符合之后，若要加入生命大學，還得通過最后一個考驗。
她們當時也有，這是規矩。
隨后，兩女便輕輕關上門，離開辦公室。
鄒意坐在椅子上，泡了壺茶。
良久后，他遙遙舉杯，朝著遠空一敬，搖頭嘆道：
“當年你也是一步登天，神異會也與你有怨。我幫這個孩子剔除了一些麻煩，就當是為你祭奠，不過該有的考驗，還是要有...”
鄒意放下杯子，終于沉默不語。
他看到程乾一步跨入照徹，想到了一個遙遠的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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