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輝夜的雪手忍不住抬了抬，但最后還是放了回去。
無夜的身影消失，她的心也一下子空了一大塊。
…
“綱手她…走了？”
火影大樓，三代靜靜站在窗前，難得的沒有抽煙。
自來也和大蛇丸站在他身后不遠處，看著他的背影，意外的發現這位忍雄一直挺拔的背竟有些佝僂。
因為綱手嗎？
自來也露出擔憂之色。
大蛇丸眼瞳里卻閃過一抹諷刺。
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擔這些痛苦。
“嗯，今天一早就已經離開，只帶了加藤斷的侄女加藤靜音，還有一只寵物豬…”
自來也頓了頓，拳頭捏緊：“老頭子，我還是不明白，為什么綱手一定要離開木葉？明明那些謠言都是惡意詆毀，她和無夜的事我們都看在眼里，特別是那次三代風影的襲殺，他們也很不容易…”
三代聽著他絮絮叨叨的嘮叨，卻又仿佛什么也沒有聽到，只是目光看著窗外，眺望遠方。
似乎有綱手落寞的背影出現在視野盡頭…
“她有機會回來的。”
終于，他輕聲說道：“她和無夜也還有機會。”
三代緩緩轉身，重新挺直了腰背，對這兩個平民弟子道：“以后你們打算做什么？村子的權力局面會繼續洗牌，我希望你們來幫我。”
自來也毫不猶豫搖頭：“我不喜歡這些事，要我去打壓同村的伙伴，我…”
他皺了皺眉，抬頭看向三代：“老頭子，我和綱手一樣，對你這套很不認同。”
三代臉上的皺紋更深了幾分：“那你就繼續寫你的書吧，順便行走忍界收集情報。”
兩個弟子都和他離心離德，這讓他感覺更加孤獨。
火影之路，真的沒法被認同嗎？
這些孩子還是太天真了…
他轉向了大蛇丸：“大蛇丸，你呢？”
“只要你給我足夠的實驗材料，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大蛇丸沙啞道。
三代抬起眼來，和他靜靜對視。
但他看不出大蛇丸那死寂的瞳孔里倒映的，到底怎樣熾熱的光彩。
科學家的狂熱，三代不懂…
“好，你要的我會滿足你，但有些底線你不能碰，比如人體實驗。”
三代背過身：“你們去吧。”
自來也和大蛇丸都沒有絲毫停頓，轉身就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三代獨自站在窗前。
這位將村子視為一切的忍雄，慢慢的，似乎走向了一條越來越孤獨的路。
…
“唰！”
各種色彩的光痕在身邊飛舞，這一瞬間日向無夜仿佛穿梭在時空間。
精神和身體一起扭曲，是一種在死亡邊緣跳舞的惡心感。
下一刻，他和蛞蝓一起出現在一個濕氣極大的世界中。
“唔。”
日向無夜捂著腦袋，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無夜大人，這是您第一次被空間召喚，多經歷幾次就會習慣了。”蛞蝓在他身旁說道。
無夜定了定神四處看看，卻除了白茫茫一片，其他什么都沒有看到。
“你的本體在哪里？”他好奇道。
蛞蝓抬頭看了看他，觸角抖了抖，似乎輕笑了聲，道：“您現在就站在我身上呢。”
日向無夜怔了下，四下里看看，根本看不到邊。
他的眼角狠狠抽了抽。
這蛞蝓比那只小島一樣的烏龜還要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