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腆著臉,灰溜溜地向她道歉,還發誓以后再也不惹她。
陳楚楚全程沒有參與,還當了個背景板,卻好笑地勾了勾嘴角。
沒曾想,周天送卻主動跟她講話:“男子對決,無非是比文韜武略,其他的再多也就沒有了,你若是無聊,我給你尋了個物件來。”
他話畢,便有人從身后拿出一個籠子來,上面蓋著黑布,也不知里頭是個什么東西。
“這里頭裝的是什么?”陳楚楚從籠子上抬起頭,差點被亮瞎了她那鈦合金布靈布靈的大眼晴。
墨贏之端著他那張人神共憤的臉說道:“公主,里頭是蟋蟀。”
他說著,便打開了黑布。
陳楚楚只看到了里面裝著一個大蟲子,又離她那么近,立馬嚇得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啊!蟲子!”
她光尖叫還不夠,手還反射性地將籠子拍開。
墨贏之雖沒用什么力道,卻將籠子拿得很穩,結果當然是她弄疼了自己的手,大驚小怪的在一旁。
這個聲音足以讓周圍的人注意到這里,綠意連忙地扶住了陳楚楚,“小姐怕蟲子,四皇子殿下還是將這蟋蟀給拿走吧!”
陳楚楚僵著身子不敢靠近墨贏之和他手上拿住籠子里裝的蟋蟀。
蟲子,她是見過的,雖說算不上怕的程度,但也不喜歡就是了。
墨贏之將黑布蓋上,很有眼色的移至一旁。
不是說她喜歡斗蟋蟀?
他投其所好,她怎么不喜歡?
周天送這時見了陳楚楚的反應,才知他得到的消息有誤。
隨即,他冷著臉,丹鳳眼也不羈地望著身后的夜,“夜,這是怎么回事?”
夜撓了撓頭,見他擺出這張冷臉,便覺得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他偷偷的瞧了墨贏之一眼,后者毫無情緒波動地回看他。
夜回稟道:“主子,這事是屬下的失職,屬下領罰。”
陳楚楚只覺得周天送有毛病,既使他厭惡她,也不至于要拿蟲子來嚇她吧!真當他是三歲小孩,來做這種惡作劇拿她來開玩笑嗎?
之前她就已經跟他說過了,兩人橋歸橋、路歸路,互不打擾。
他倒好,拿她來玩耍!
“四皇子殿下縱然厭惡于我,可也沒必要拿我來尋樂子。”
陳楚楚說著,欲泣未泣,大有一副被周天送欺負的可憐樣。
聞著騷動,裳紅衣倒是沒有去找雁北云婷的茬,反倒離了席往這里走過來,見了陳楚楚,便開口嘲諷她,“陳楚楚,擱四皇子殿下面前,你哭什么哭?奔喪啊?”
裳紅衣的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根本就沒有想到,她會說出這樣惡毒的話來。
“裳小姐慎言,我家老爺還沒去呢,哪有咒人去死的道理!”綠意氣得身子都顫抖起來。
果然是重色輕友的家伙!
什么事情,一到周天送這里,裳紅衣便蠢得像頭豬一樣,絲毫不分青紅皂白地亂咬人。
還好她們不是朋友……
陳楚楚冷哼一聲,安撫地將綠意挽著她手臂的手放下,如月般的眉眼都冷了下來。
她凌厲地說道:“裳小姐是從敦煌來的嗎?壁畫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