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她誤會了,如意看了一眼宋余,發現那個元寶一眼光潔的耳朵,紅的可以擋下酒菜了。
她皺皺眉頭,可疑,可疑,這小子說不定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是什么呢?
宋余還是帶如意回了國公府。
她對如意道:“你暫時還在先住在這里,我不是要強留你,是奶奶的病你覺得沒問題了,可我不放心,你在住幾天吧。”
如意沒有拒絕。
但如意沒想到的,因為她這個決定,李家和定國公府都起了風波。
李臨泉在家里已經開始罵娘了,罵的是徐陳年的娘。
“陳家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一定要小四去給陳閣老看病,小四也不會啊,這還沒成親呢就開始強人所難了,成親之后怎么算?難道還要逼著學游泳?是不是十八般武藝都要學一學?簡直過分。”
江麗喝茶碗,氣的幾次都想將茶碗摔到地上。
陳家怎么能這樣呢?他們才剛訂婚,陳閣老就生病了。
生病請大夫就是,也沒什么,不行的就聽天由命唄?
可是陳家騷操作來了,非要讓他們沒有學過醫術的女兒去府上看病。
原話是這么說的額:“之前已經麻煩過小姐了,如今又來麻煩,真是抱歉,可全京城的大夫家父只相信四小姐,還請四小姐國府給看一看。”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他們家四小姐從來都沒出過門,怎么會給陳博彥看過病?
陳博彥的病不是朱雀鎮新來的大夫看好的嗎?
懵的,真的懵懵懂懂,朦朦朧朧。
陳家人到底要干什么啊?
李臨泉想了很久,想出了一個他自認為非常靠譜答案:“你說是不是陳小公子思念未婚妻,所以找借口要見詩雨啊?”
江麗很懷疑,有些擔憂的說:“會不會他們要找的是你女兒吧?”
“別開玩笑了。”李臨泉反應過來江麗說的是誰了,一個傻子知道什么?還真能看病怎么樣?打死他他都不會相信。
“我看啊,就是陳小公子思念我們詩雨了。你讓人給孩子打扮打扮,我把她送到陳家去,什么米面啊都沒有,不過我想,”
“你娘呢?害了人就躲起來,我告訴你,今天你娘不出來賠償我兄弟的損失。我就把你買到窯子里去千人騎萬人操。”
就算她母親死了,她不受寵,她被人送到家廟里,可也沒有人敢對承恩伯家的小姐說這樣惡心的話。
等等,林若初低頭看著自己粗劣短小的惡粉裙子,再抬頭是延綿不絕的高山,這不是京城啊,也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這是哪?
林若初鎮定了下,問那大漢:“你說有人被我娘治壞了?我能看看嗎?”
“看看你還能抵賴?快找你娘回來。”
他不太想讓人看呢。
林若初上輩子逆來順受,她已經受夠了誰都能踩她一腳的樣子。
林若初冷笑道:“看都不讓看,誰知道你有什么貓膩,興許跟我們家無關訛人呢。”
這丫頭是村里出了名的滾刀肉。
林壯一想,反正一個丫頭片子也看不出來,讓她看了能怎么樣?
他讓開一條胳膊,林若初都她身邊鉆出去。
寬敞的院子里,此時已經圍了很多人。
林若初走過去很快就知道身處哪里,發生了什么事。
村子叫林家村,她本名還叫林若初,不過村里人都叫她大丫頭。
她的母親被父親休了,如今是個下堂婦,可跟一般下堂婦的逆來順受苦難形象不太一樣。
她這個娘總是招搖撞騙酗酒罵人,比村里的惡霸都要可惡了。
這部林家正支的林墻被徐氏治壞了,人家找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