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珠道:“我真是羨慕您這樣的性格,我從小大大從來沒一個人在外面過夜過,連外公家都沒有,因為我害怕出事,您可真勇敢。”
如意道:“可能你外公家,敗類多吧。”
白玉珠:“……”
白玉珠差點翻臉,委屈的看了宋余一眼道:“大夫姐姐您說話可真難聽,我是真心羨慕您可以走南闖北,還能在別人家果業,我娘根本不讓。我娘說好女孩就要安分守己,不能夜不歸寢。”
如意微微歪頭:“你好像很關心我夜不歸寢?不想讓我在宋家住下去,是吧?”
白玉珠被戳破心事,嘴角抽了抽,卻忙著辯解道:“怎么會呢?我是真心羨慕您的。”
如意看著宋余道:“你方才問我什么來著?問我是不是要走了?我現在告訴你,不。我還不走了。”
說完眼皮一掀,風一樣往前走。
白玉珠懊惱至極,她不想讓這女人住在宋家,她都沒住過呢。
這女人怎么這么沒有眼力見?不知羞恥。
她委屈的看向宋余:“小余哥哥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大夫姐姐生我氣呢,你不會也生我氣吧?”
宋余和藹的笑道:“怎么會呢?本來小姐一定要離去,我怎么留她都不肯留下來,你三言兩語她就留下來了,這樣一個貴客,我謝你都來不及,多謝了。”
說完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白玉珠:“……”
她差點倒仰,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沒有適得其反,沒有……
如意回到房間后躺在床上睡下了。
海棠和阿福面面相覷。
后海棠道:“小姐太累了,睡醒了再走不遲。”
阿福其實是不想走的,離開宋家,她怕三皇子找上門。
阿福點點頭。
二人在外面守著如意,不知不覺也睡覺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來福來叫門,把他們叫醒。
海棠開門,揉了下眼睛道:“怎么了?”
阿福哎的一聲,道:“海棠姐姐,我看你像個人。”
海棠笑道:“想什么人?本來我也像人,難道還能像狗?”
阿福搖頭,不是的,他常年跟在公子身邊,眼神最好了,這位海棠姐姐的眼睛杏核一樣,嘴巴像元寶,分明像新安郡主。
就是白玉珠小姐的親娘。
白玉珠小姐反而跟這位郡主不怎么像,他都見過。
阿福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海棠笑道:“那我可沒有那個福氣,我從小就被人仍在大街上,要不是春天就凍死了,我們家夫人撿到我,說那幾天正好海棠盛開,所以給我取名叫海棠。”
阿福一臉的同情:“您比我還命苦,我跟了我家公子,成了好命人。”
“我也好命。”海棠問道;“你來什么事啊?公子有什么吩咐嗎?”
阿福想到來意,譏諷的撇撇嘴道:“有一位兵部的官老爺,自稱是小姐的親爹,要接小姐回家,我們公子讓我來問,小姐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