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未開,世界的中心,將再度回到華夏。
過去已成定局,唯有未來,才有無限之可能!
泰晤士河畔,李玄空望著遠處的鐘樓,精神越發的厚重,心頭有大浪迭起,又似有狂風急旋,心緒難平,就好似他能親眼見到,親耳聽到,親自感覺到,大浪淘沙,驚濤拍岸,浪花激起,水聲“嘩啦”。
他又好像看見一條海浪中的游魚,時而隨波逐流,時而逆浪躍起,時而魚翔潛底,在汪洋激流中遨游,爭渡,奮游向前。
忽然又有風起,不知是風助濤勢,還是濤助風勢,那條魚魚尾一擺,便已濺起一團浪花躍到了空中,乘風而起,鰭化羽翼,與狂風爭雄,遨游于天地之間。
就像是大鵬展翅,扶搖青天任翱翔。
可陡然,他像是看到了一本古籍,其上流轉著神秘的符文,其中映現出一幕幕的歷史場景,仿佛是歲月的史書。
這時,一條長河自虛空中生出,又流向另一處虛空,河面凈如大海,平靜無波,這一平靜,風消浪散,所有一切像是全部化作一方明鏡,又似什么都不見了,消失了。
到最后,李玄空的精神好似已經與天相接,與地相連,有了一股子,任由世間桑田滄海,我自佁然不動的意味。
然而,下一瞬,李玄空的氣息再變,那種與道合真的意味,卻是突然變化成了一股子直欲與天公相合的意味,好似其精神已經超越了現實的維度,與那蒼茫莫測的天道融為了一體,無處不在,而又似乎不存!
不知過了多久,李玄空悠然轉醒,卻發現,天已經黑了。
這一刻的他,只感覺渾身輕松無比,好像去掉了某種枷鎖一樣。
突然,他心中下意識的閃過一個詞語。
“合道!”
這個詞語未必準確,但放在李玄空身上卻是剛剛好,無論是所謂的“天人合一”,還是道法自然,比之“合道”,都要差了幾分意思。
合道,是道家學說里的說法。
道家最早可以追溯到黃老之學,先秦練氣士,最初道學,講究一氣混成,只修一口純之又純的先天之氣,一氣證大道。后來,隨著道家學說的發展,體系逐漸完善,又有了,煉精化氣、練氣化神、煉神返虛、煉虛合道的說法。
而剛剛,李玄空合的,便是西方的這一片天。在李玄空看來,各國各域的天是不一樣的,這片天,是規則,是道理。
有些東西在西方是對的,到了東方卻是錯的,反之亦然。
他們頭頂的天,又何嘗不是腳下所踏大地的另一面,無論是文化底蘊還是人文精神,終究只是這片土地的承載的信息之一。
李玄空剛剛看到的那條虛空中的長河,應該就是時間長河了。至于,那化為鯤鵬的游魚,應該就是他的精神意志,也可以說是元神靈光。
照見本性,花開見我。
他,已然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