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
任初雪搖搖頭,表示不疼。
“啊!”
穆辰星趁任初雪不注意,只見他眼疾手快,“咔咔”幾聲,任初雪扭錯位的腳就被他糾正了,她的叫聲也是下意識而已,其實不疼。
任初雪心有余悸的錘了穆辰星一下,口中埋怨道:“怎么不提醒我一下。”穆辰星只是笑笑,沒有出言反駁。
其實任初雪也知道,這樣是為她好,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嗎?電視上也常常出現這樣的情形。
穆辰星拔掉了那個小瓷瓶上的塞子,伸手又把任初雪的腳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任初雪沒有掙扎。
他微微一笑,這如沐春風的笑容出現在穆辰星的臉上,讓任初雪不自覺的看癡了。
任初雪發現自己還沒有好好欣賞過穆辰星的容顏,平常總是冷著一張臉,好似別人欠了他百八十兩銀子一樣,令人不敢多瞧幾眼。
可現在,如此近距離,突然起來的微笑更是讓她心砰砰直跳,雙頰緋紅,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穆辰星渾不在意,他拿起小瓷瓶,倒出了一點里面的液體到任初雪受傷的部位。
任初雪不自覺的縮了縮腳,倒上去的液體令她感到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穆辰星如同一個大師級的按摩師,手法嫻熟,起初,任初雪還感到了疼痛感,可隨著時間不斷推移,受傷的地方處傳來了火辣辣的舒爽感,這感覺她都想呻吟出聲,好在理智還在,強忍著不發一聲。
倒液體,按摩,如此反復幾次后,穆辰星停了下來。
“感覺怎么樣?”
“舒服。”
太舒服了,任初雪都不想穆辰星停下來,她緋紅著臉收回了玉足,心里暗想:“真是羞死人了,自己那不堪的表情一定全讓他看見了吧?”
還好,穆辰星沒有說什么,只是幫她穿好繡花鞋,站起身走向了屋外,好似要去看看穆九回來沒有。
任初雪因為自己的羞澀沒有注意到穆辰星的臉色,也沒有注意到穆辰星那虛浮的步伐。
來到屋外,穆辰星一個人來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他再也忍不住癱軟了下來,還好有一面墻,否則癱坐在地了。
他靠著墻,勉勵不讓自己摔倒,一手捂著嘴不斷咳嗽,臉上那病態的嫣紅更添一絲狼狽。
“噗。”
看著手中那攤血污,穆辰星慘笑一聲,知道自己已命不久矣。
哆哆嗦嗦的用那只干凈的手拿出懷中的手帕,認真的擦拭了起來,反復的擦拭,他不想讓任初雪看到他的狼狽樣,哪怕他此刻已經懷疑了任初雪的身份,可看著那張容顏,穆辰星已經不想深究了。
放好那帶著血污的手帕,拿出一顆藥丸仰頭服下,稍息片刻,才生出了一絲力氣,剛想進屋,就看到了穆九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什么。
穆辰星站在門口等了一下,直到穆九來到面前后,兩人一同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