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了梁棟導演。”陳斯年謙虛道。
“你真謙虛。”章若楠笑了笑。
兩個人還未進入正題，雖然是來談工作的，可陳斯年卻覺得這樣干巴巴的談工作太單調了。
陳斯年想了想，還是得先找話題，把話匣子打開了。
“你的頭發看起來好柔順，天生就是這樣嗎？”陳斯年問。
“也沒有啊，想著今天要來談工作，就稍微吹了下。”
“吹的挺好的，很適合你的臉型。”
發型適合臉型？
章若楠莞爾一笑，“還行！”
“有沒有人說你氣質很沙畫？一看以后就是一名出色的沙畫家。”
我的氣質哪里沙畫了？有你這么聊的天的嗎？
“我的氣質很沙畫？”
“是啊……充滿了藝術的味道，就好像一杯醇香的美酒，源遠流長。”
本來章若楠還抱著嚴肅認真的態度準備和陳斯年關于校慶的開篇介紹討論一番的。
可是被陳斯年東拉西扯的尬聊，整的嚴肅不起來了。
他到底想聊什么啊？
“你可真會形容，我謝謝你啊！”章若楠憋著笑。
果然蕭楚女說的沒錯，女孩子就是經不起夸。
“我看待在咖啡店里也沒有意思，要不我們出去走走吧！”陳斯年說道。
我和你是有多熟，第一次見面出去走走？
“陳同學，我們還是談談工作吧！”
“邊走邊說。”
陳斯年知道女生都愛害羞，只要多給點臺階就一定可以的，“在校園里走走更有利于思維發散，你覺得呢？”
靈感是走出來的？
看在是他書粉的面子上，姑且贊同他吧。
“你說的對！”章若楠面色怪異的笑了笑。
陳斯年其實并沒有任何的奇怪想法，而是覺得自己戀愛課程學的不錯，借機試試而已。
陳斯年覺得，他前面關于細節、制造話題、夸贊等課程都成功了。
“就往前邊走走吧！”陳斯年指了指方向。
“那邊路燈好像壞了，暗暗的，走過去干嘛？”章若楠說道。
“你們做沙畫的眼睛肯定很好，還在乎光線不好？再說了，暗的地方有利于解放思維。”
“嗯？”
章若楠深深看了眼陳斯年，總覺得他哪里怪怪的，“嗯！”
她同意了！
這是一條曲徑通幽的路，如果用學校男生的話來說，就是約會圣地，小樹林。
“你想的是怎么用沙畫表現學校的歷史變遷？”陳斯年問道。
章若楠卻停了下來，安靜的道：“你聽！”
“怎么了？”陳斯年問。
正當兩人準備打開手機手電的時候，從里面跑出兩個人來，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
陳斯年神情古怪。
章若楠轉過身來，一臉懵逼的看著陳斯年，“這就是你覺得的解放思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