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年現在變了。
蕭楚女剛開始教他談戀愛的時候,他學會之后總是想著去找其他女人試驗。
可現在呢,總是想法設法的朝自己下手。
可惡極了!
“我才不相信你的話呢。”蕭楚女好聽的聲音在視頻里說道。
雖然陳斯年看不到蕭楚女的臉蛋,但能夠想象,她一定是氣鼓鼓的,端著架子。
陳斯年問道:“突然彈視頻我做什么?”
蕭楚女差點氣忘了。
“做什么?自然是教你相知第二課網聊啊,本來我覺得這一課可以結束了,可你網聊的能力實在是太差了。”
陳斯年并不覺得。
“哪里差了?”
“就比如剛剛,你發消息我,總共就三句話,你三句話都是問句,你是對我多不了解啊!”蕭楚女有些生氣。
“那不然呢?”
“不然……”
蕭楚女緩了緩,說道:“這如果是和剛加的女孩子,你發第三個問句的時候,已經是紅色感嘆號了。”
陳斯年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女孩子不喜歡被問?”
“肯定啊,問來問去多無趣。”蕭楚女說道。
陳斯年眨了眨眼睛,單純的眸光看著手機屏幕,顯得無比真誠,“我似乎明白了。”
“明白什么?”
“網聊和聊天一樣,要風趣幽默,將疑問句用比喻和形容詞來代替,但是表達的意思不變。”
聽起來還像是有所感悟的。
“就拿你開頭問我的,忙嗎?來舉例說明一下。”
陳斯年清了清嗓子。
“其實挺簡單的。”
“我聽聽。”
蕭楚女有些期待陳斯年突然的感悟和變化。
陳斯年:“你現在像條狗吧!”
“……”
氣氛陡然間安靜了。
詭異的空氣里微微醞釀著沉默的閃電,直到蕭楚女從發愣中回過神來。
蕭楚女有些佩服陳斯年的邏輯能力,確實與眾不同,能夠寫出新奇詭異的《與夜同行》并非偶然。
蕭楚女扶額,嘆了聲:“可能你發完這句就已經被拉黑了。”
陳斯年卻不這么想。
“我倒不覺得,一般人肯定會回個問號,然后就接著聊下去了。”
蕭楚女壓根不認同陳斯年的腦回路。
或許,這就是直男吧!
看來,網聊這一課不能在電話里或者視頻里教他,要不然得被氣死。
雖然陳斯年網聊的方法不可取,但,蕭楚女倒是覺得可以用來逗逗他。
蕭楚女燦然一笑,突然問道:“陳斯年,你現在像條狗吧!”
陳斯年猝不及防,這就好像是摩斯密電,而這句話的創造者是陳斯年。
你現在像條狗吧=忙嗎?
陳斯年:“不像。”
蕭楚女:“我待會可能要像條狗了,你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像條狗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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