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聲嚷道：“現在！就這個距離！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和我對話。”
陳斯年感覺這么干賊羞恥。
不過周圍有不少美聲專業的一直“啊”個不停，陳斯年倒是釋然了些。
遠方，傳來蕭楚女的聲音。
“陳斯年！讓你！感到！最羞恥的事是什么時候！是什么～”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陳斯年扯著嗓子喊道：“就現在！陪你發瘋～”
蕭楚女高聲呼喊竟然還能帶著笑意。
“楚楚～不發瘋，楚楚～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所～熱愛的～追求的～是一門怎樣的藝術～”
陳斯年已經知道了。
“我懂了～”
陳斯年深吸一口氣，按照蕭楚女教的從丹田處發聲：“播音～專業的快樂～我體會到了！”
“說來聽聽～”
“只要你！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陳斯年~你好煩人啊！”
蕭楚女緩沖了兩步，從老遠的地方就往陳斯年這里跑，她小腰一扭一扭的，讓人心動。
可陳斯年卻無從欣賞，趕緊逃命。
迎著風和暖陽在校園草坪上嬉戲，清晨的綠葉也開始輕揚了起來。
日出東方。
打鬧過后的兩個人彼此喘著粗氣，躺在草坪上休憩。
“聊聊天！”蕭楚女輕聲道。
這是讓自己找話題聊。
“你從高中就開始練聲了嗎？就像我們剛剛那樣的。”陳斯年問道。
蕭楚女美眸含笑。
“我是從高一開始學的，每天早晨五點鐘起來，在我們高中的一個亭子里咿咿啊啊的練聲，別人上早自習背課文，我們就開始念繞口令和自備稿件。”
像播音、表演專業的女生，基本上活兒都特別好。
陳斯年來興趣了，“來一段我聽聽。”
“那我給你數個棗吧，讓你見識見識用腹部吸氣的厲害！”蕭楚女想了想。
“我聽聽。”
“出東門，過大橋，大橋前面一樹棗，拿著竿子去打棗，青的多，紅的少，一個棗、兩個棗、三個棗……四十二個棗！”
蕭楚女一口氣不停數了四十二個棗。
陳斯年算是對她有了個全新的認識。
好家伙，這得打死多少個棗啊！
……
不知不覺，已經待到了八點鐘，還有半小時就要上課了。
蕭楚女要回去換身衣服，陳斯年也準備回寢室休息拿本教材。
走到男女寢分岔的路口，兩個人即將分離，路上去往學校的人也越來越多。
“那……我回寢室了。”蕭楚女朝陳斯年揮了揮手。
“行，中午我等你一起吃飯。”陳斯年說道。
蕭楚女眨了眨眼睛：“好！”
陳斯年轉身，向左邊的樓棟走去，蕭楚女卻留在原地看著陳斯年的背影。
直到陳斯年快消失在轉角處，兩人距離快三十多米了。
蕭楚女走到花壇上，嚷了一嗓子，“陳斯年～我教你的，不準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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