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民點了點頭,像是經歷了人世間最大的苦痛一樣,他說道:“好兄弟,快來安慰安慰我,我、喬壯、肖世權都在,就差你了。”
懷里的人兒柔情似水。
陳斯年是真不想從溫柔鄉里邊起身,他拒絕了:“太晚了,再說了,安慰又個屁用,不就是表白失敗了嘛,換一個對象就對了。”
李民心里挺難受的。
“我感覺沒表白失敗,但趙婷就是不答應,電話里說不明白,你過來替我分析分析。”
李民繼續道:“不分析也行,陪哥們醉一場,忘了女人,忘了一切。”
陳斯年準備起身了,懷里的蕭楚女卻睜開了眼睛。
“干嘛去?”蕭楚女問道。
“李民表白沒成功,讓我出去和陪陪他,我很快就回來。”陳斯年說道。
蕭楚女不想讓陳斯年出去。
“可以不去嗎?”
陳斯年有些為難,他把蕭楚女抱著親了口,特別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臉頰。
“都是宿舍的兄弟,得仗義。”
陳斯年繼續道:“安心睡覺,明天咱們不是要去瓊海旅游了嘛,我整天都陪著你。”
蕭楚女安心了。
“那你去吧,早些回來。”
“……”
陳斯年叫了個車就往學校趕了。
李民和喬壯以及肖世權正在學校外面的燒烤攤上喝著酒,主要是陪李民發泄發泄。
沒多久,陳斯年到了。
“計劃的不是挺周詳的嘛,怎么沒有成功?”陳斯年坐下來,他開了一瓶啤酒開門見山的問道。
“本來好好的。”
李民心里覺得特難受,趕緊將苦楚說了出來:“她都和我擁抱了,本來都快成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就推開了我,說配不上我。”
“你確定不是在吹牛皮?”
陳斯年夾了顆花生米放進了嘴里,他說道:“失敗了失敗了,又沒人嘲笑你,沒必要找這么臭不要臉的借口。”
李民臉上特別委屈。
“我真沒撒謊,她真就這么說的,我當時都懵了。”
這倒是挺難理解的,可伶的李民真是太苦逼了,追個趙婷簡直要來他老命了。
花的時間就不提了。
這又是包場,又是學燒烤,又是學小龍蝦技術的,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思。
可最后,竟然還是沒走到一起。
“那你是怎么想的?”陳斯年問道。
喬壯插了句嘴:“要我說啊,還是換個目標算了,這趙婷也許就沒打算談戀愛。”
“我才不換。”
李民倒是挺執拗的,“我花了那么多的心思,那么多的精力,你現在讓我換個人,那我才是傻了,再說了,我是喜歡她,喜歡她懂嗎?”
年少輕狂,總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李民嘆了聲,說道:“雖然沒接受我,但我感覺,她還是喜歡我的,就是心里有什么難言之隱讓她不敢和我談戀愛。”
也就他這么樂觀了。
“那就不放棄,繼續追。”陳斯年說道。
李民舉起了酒杯,嘆了口氣。
“但還是特別沮喪,唉,不說了,干了這杯,就當是咱們宿舍最后一次聚會吧。”
肖世權拍了李民一巴掌。
“說啥呢,咱們馬上都要進劇組了,嶄新的劇組生活才剛剛開始呢。”
“就是。”喬壯說道。
“那就為嶄新的生活,干杯!”
“……”
喝著酒,談論著那位長發的姑娘,李民哼起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