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瀾對孟希月說道:“之前聽說你和成頌在一起后,我便讓朗大夫私下調查過成頌,也沒有別的用心,就是怕你所遇非人,你不會怪罪我吧?”
“怎么會?”孟希月并不在意這個,眼下她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她身子微微向沈聽瀾那邊傾,“你們調查出什么了?”
“我只知道,成頌是個好的。”沈聽瀾對著孟希月微微一笑,又轉而看向朗秋平:“但是具體的,就要問朗大夫了,這件事情是全權交由他負責的。”
她當時知道成頌對孟希月是真心的后,便不再深入調查。
孟希月期盼的望著朗秋平:“朗大夫,你對成頌的了解有多少?”她與成頌交朋友,又素來光明磊落,從來也就沒私底下去調查過成頌。她希望,朗秋平能多知道一些關于成頌的事兒。
最好這些事兒,能夠驗證她的想法。
朗秋平的聲音如春風拂水一般,沁人心脾:“回孟小姐,成公子雖有些小癖好,但大體無差錯,為人端方大度,是個可以托付終生的人。”
朗音不住的打量朗秋平。
這人,怎么還在孟希月面前夸他的情敵夸得那么起勁?還真是不知道為自己著想。不過,這才是符合他兄長作風的選擇。
這個人啊,盡管整日對醫館里的病人兇巴巴的,還時常說著不治不救什么的,但只是刀子嘴豆腐心,他最是心善了。
“這樣……”孟希月用力攥成拳頭的雙手松開了,無力的垂在膝蓋上,她飛快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無所適從。
又似乎,有些擔憂?
孟希月臉上的神情太過復雜,朗秋平極力想要解讀,卻無法分辨。
他是個男兒郎,甚少與姑娘家相交,對姑娘家的心思自是難以揣摩,便是身邊有個妹妹,這妹妹又是極為老成的,從來不叫他費心,不能同其他女子一般看待。
“聽瀾,我覺得有點悶,我先出去走走。”孟希月提起裙擺向外去,步履倉促。
朗秋平目送她離開,聽得座位上的沈聽瀾開口說道:“成家向公主府求婚了,成頌要娶希月。”
隨著話音落下,朗秋平身子一顫,又很快穩住,像無事發生一般。
“這次我們找你們過來,是因為希月感覺成家人不對勁,她想要你們幫著弄清楚成家人到底如何,是如她所想,還是說只是她想太多了。”
沈聽瀾說話的時候,看到朗秋平眼中的光越來越亮,卻又在聽到她最后一句話時所有的光都熄滅了。
“朗大夫,你之前經手過成頌的事情,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你更適合負責這件事情,就由你來和孟小姐接洽,讓朗音和其他人聽你調配。”沈聽瀾說出自己的確定。
朗秋平還沒來得及點頭,朗音就站了出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夫人,應當讓我來同孟小姐接洽才是。”朗音深深的皺著眉頭,她家兄長和孟希月注定是沒有結果的,所以她不愿意朗秋平和孟希月過多接觸,她害怕自家兄長越陷越深。
想是這么想,可朗音不會將自己的私心宣之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