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奪過紙條道:“別嚷嚷,我們進去找夫人。”
她們兩個現在在院子里呢,沈聽瀾在屋內休息。看著冬雪點了頭以后,秋月才松開了冬雪。兩人剛一進門,沈聽瀾就問:“外邊是怎么了,剛剛冬雪喊我做什么?”
秋月將飛鏢和紙條的事情解釋了一遍,而后將紙條遞給了沈聽瀾:“夫人,是不是有人在故意惡作劇?”
紙條上寫著沈聽瀾作為大秦圣女,如今正是大秦入侵大楚的關鍵時期,間諜們正面臨著巨大的困境,需要沈聽瀾伸出援手,為他們做掩護。
還說什么沈聽瀾要是不愿意幫忙就不配做大秦的圣女,是愧對了大秦的百姓。
秋月內心忐忑。沈聽瀾怎么會是大秦的圣女呢?這紙條上寫的一定是騙人的。一定是惡作劇。
“惡作劇?那倒說不上,不過是有人在故意試探我罷了。”沈聽瀾將紙條還給秋月,“把它燒了。”她漫不經心的打了個哈欠,“我的確是大秦圣女,不過我與大秦皇族勢不兩立,不會幫大秦皇族去做侵略大楚的事情。”
有關她的身份,秋月和冬雪是遲早會知道的。與其讓她們在突然之間接收巨大的信息量,倒不如借助這個機會告知一些,讓她們一點一點去接受。
冬雪星星眼看著沈聽瀾:“奴婢就說,夫人絕不是尋常女子,不過奴婢也沒想到,夫人竟然是大秦的圣女!”
“夫人,圣女難道不都是待在玄機殿里的嗎?為什么你會在大楚?”還有一個問題冬雪不敢問,圣女好像都是不能嫁人的,沈聽瀾還嫁給了白遠濯!這又是為何?
秋月無聲苦笑,有時候像冬雪這樣傻里傻氣的也挺好的,至少不必過多的擔憂,反倒傷了自己。她將紙條放在燭火上燒掉,而后又回到沈聽瀾跟前:“此事,夫人打算如何處置?”
“告訴白遠濯。”沈聽瀾打了個哈欠,她有些疲倦了,“不過紙條被燒了,不應該那么早燒的,算了,你去傳句口信吧。”話是這么說,但是沈聽瀾并不想將紙條給白遠濯看。到現在,她還不能確定白遠濯是否可以完全信任。
“是。”秋月福了福身后,快步離開。傳信這種事情本來不用她親自去,但是茲事體大,這件事情秋月不能假借人手,也不想假借人手。她拿著沈聽瀾給的令牌,找到暗衛將自己帶進皇宮。
沈聽瀾身邊,終于還是只剩下冬雪一個人伺候了。
冬雪一下給沈聽瀾倒茶,一下給沈聽瀾捶背,又一下給沈聽瀾扇風,好像不知疲倦一般。這讓沈聽瀾有些毛骨悚然,“你什么時候變得這般勤奮了?”
“夫人,奴婢只是做了分內之事。”冬雪無奈,“而且秋月說奴婢照顧不好夫人,奴婢不信這個邪,奴婢一定能將夫人照顧好。”
沈聽瀾點點頭,原來是因為這個。知道了緣由,她倒是沒有了心理負擔,開始享受冬雪的服侍。
“沒有熱水了,奴婢再去端一壺過來。”冬雪要給沈聽瀾倒茶的時候,發現茶壺里沒有熱水了,便抱著茶壺跑了出去。
沒一會兒,沈聽瀾又聽到了腳步聲,她沒有睜開眼,只是問:“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夫人快逃!”冬雪的語調里帶著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