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居然讓他拿童家的心法來換。
雖然最后他沒給,但也被獨孤宸坑了不少。
轉念一想,為了見諾諾,值得。
當初那玉肌膏事件之后,童景弋本以為又會很長一段時間,看不到獨孤宸了。
因為這家伙總是這樣,想出現就出現,不想出現誰都找不到。
誰知沒過多久,童景弋便在流光派所在泗水鎮見到了他。
童景弋會出現在那里,原是因為流光派向武林盟求助說:有一武功高強的歹人,上流光派挑釁。
童景弋的爹爹便派了童景弋來處理這件事。
誰知流光派口中的歹人,竟是獨孤宸。
童景弋頓時哭笑不得,但是此時他代表的是武林盟,因此不能表現出他跟獨孤宸相熟的模樣。
于是便上前,用公事公辦的口吻問道:“這位兄臺,不知你駕臨流光派,是想做什么?”
有句話不是叫先禮后兵么?
他總要弄清獨孤宸的目的,才好動手不是?
雖然他的內心是拒絕的。
獨孤宸瞧著童景弋,淡淡的說道:“借流光派入門心法一觀。”
童景弋:...
大哥,你這就難為人了不是?
人家流光派的入門心法,是他們門派機密所在。
你一個外人,說借就借?說觀就觀?
那他們豈不是很沒面子?
而且別人不借你,你就準備動手強搶?
這處事的手段,你是跟誰學的?
再說了這流光派就一個這一兩年,才新起的小門派,連根基都還不是很穩呢。
就你那一身高深莫測的武功,流光派的入門心法,怕是對你沒有絲毫的用處吧。
你用的著搞出這么大的陣勢來?
不過童景弋心中無語歸無語,活兒還是要繼續做的。
他是此就是專門來解決獨孤宸這件事兒,可不能眼睜睜的瞧著獨孤宸真把這流光派給掀了。
于是童景弋站在流光派門前,正面對上獨孤宸,義正言辭的拒絕了獨孤宸。
“入門心法乃是一個門派的根基所在,這位兄臺你恐怕是在,強人所難了。”
童景弋話音一落,流光派眾人連連點頭附和。
“就是,就是,欺人太甚。”
獨孤宸聽罷之后,卻是輕笑了一聲。
他可不就是為了強人所難,才站在這里的么,不然他早走了。
獨孤宸淺淡開口:“是么?本尊今日就是強人所難了又如何?”
說罷便準備動起手來。
童景弋瞧見他笑的時候,心中就明了了,這人來真的。
心頭有了些許凝重,獨孤宸若真的要動手搶,他還未必真攔的住。
但是此時的他代表的是武林盟,不是和獨孤宸相熟的童景弋。
所以雖是不愿,他還是得硬著頭皮出了手。
兩人你來我往,從天上打到地下。
掀翻了不少房頂,連周圍的建筑都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童景弋一看,這樣下去不行啊。
再這么打下去,他們兩個估計能把整個泗水鎮都給掀了。
他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屠”鎮的。
想到此處,童景弋邊打邊退,慢慢的將獨孤宸到了泗水鎮外。
流光派的人見童景弋只身將獨孤宸引走了。
連連大呼:“少盟主威武,少盟主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