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妙衣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拉住了,緊接著她怎么也動不了的身子,居然奇跡般的可以動彈了。
妙衣脫離了險境,而那個男人手中的狼牙棒也被一股強勢的內力給彈開。
并從他的手中脫手飛出,落到一旁的空地上,瞬間便砸出了一個大坑。
看到地上那個大坑,妙衣下意識的咽了一下口水。
若不是漠一再度出手,她恐怕就要身首異處了。
她有些驚魂未定的對著漠一說了一句:“多...多謝。”
漠一依舊沒有開口。
在確認妙衣已經安全之后;他便松開握著的妙衣的手腕。
隨后轉身離開了。
這幅模樣,好似方才出手救人的,不是他一般。
漠一如此舉動,讓妙衣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個男人,真的是別扭又難懂。
可是此時的自己心卻跳的很快,是怎么回事兒?
難不成生病了?
瞧著漠一遠去的背影,妙衣心越跳越快,最終提著裙子跟了上去。
他今日上樓了,應該會接下樓上的任務了吧?
妙衣如是想著。
身為事件中心的兩位主角都先后走了,其他撿回一條命的人,也開始紛紛散去。
有人見那個一開始欺辱妙衣的男人還跪著,心頭不禁有些疑惑。
他們人都走了,這人怎還跪著?
而且還這么的安靜!
懷著這樣的疑問,有人忍不住湊近一看。
只見那個男人的喉嚨中間,此時正插著一柄飛刀。
鮮血從飛刀兩側,如同小溪一般緩緩流出,染濕了他的衣衫。
他瞪大著雙眼,好似死不瞑目。
看到這一幕,有人再心里暗罵:晦氣!
他娘的這個漠一,身型看著單薄又纖細;結果特么就是一個實打實的瘋子。
一開始殺一個籍籍無名的殺手就算了,現在排行榜上排名前五十的殺手也敢殺?
一天之內在屠戮閣里殺了兩個人。
他這么無視屠戮閣的規矩?就不怕被管事的祥叔找麻煩,或者說斷掉他自己的財路么?
屠戮擱不給他分配任務,他那樣的人靠什么吃飯?
西北風嗎?
但是轉念一想。
好像這人,從出世開始就盡接一些奇葩的任務,所以也不是個缺錢的主兒。
為人神秘,又不缺錢,武功還高。
難怪這么有持無恐。
因為根本就沒有,能讓人拿捏住的弱點啊!
靠!
眾人不知道的是,方才樓下的那場鬧劇。
在三樓上,一雙有些渾濁的眼睛看的分明,而眼睛的主人正是屠戮閣的管事——祥叔。
一個年逾花甲的老人,別瞧他現在年紀一大把了,但是屠戮閣上下卻沒幾個人敢在他面前造次的。
瞧他那渾濁中帶著幾許銳利的眼神,就知道年輕時是個狠角色。
也對,不狠怎么做屠戮閣的管事。
要知道這屠戮閣里,大多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瘋子。
樓下的眾人散去后,有幾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人,上前去收拾了殘局帶走了尸體。
最后留下幾灘短時間都難清理干凈的血跡。
此時,漠一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祥叔身側。
“你來了。”
祥叔說這話時并未回頭,而是看著樓下撒的到處都是的血跡。
他本就皺巴巴的眉頭,眼下皺的更緊了。
這些血跡,怕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消不掉了;如此若能他們長長記性也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