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蘇漠依舊雙手背在背后,依舊每次只移動小小的一步來規避,完全一副不把冀猛放在眼里的樣子。
兩人的這番打斗發出的動靜不小,因此驚動了不少在閣內休整的其他人。
他們紛紛從自己房內走出,圍觀起蘇漠和冀猛的這一場打斗來。
樓上的李召也不例外,妙衣亦在他的攙扶下久違的走出了房門。
妙衣站在樓上倚欄處,看著樓下蘇漠一直不斷的后退。
好看的眉,不由的一皺。
李召發現之后,立即開口寬慰她道:“你且放心吧,閣主這是在逗著冀猛玩兒呢。”
“我知道,我只是在好奇他為什么這么做。”
要知道以前蘇漠都是直接用一招解決敵人的。
聽妙衣這么一說,李召微微一愣。
對哦,閣主以前被人所熟知。
就是因為他無論面對什么樣的敵人,都是一招結束一切的。
今兒怎么與冀猛周旋了這么久,還是一直后退并不是接招。
難道之前跟冀猛的切磋,留下了什么暗傷?
蘇漠見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終于不再繼續后退。
在冀猛再一次向她攻擊過來之時。
蘇漠開口了:“你們看好了。”
蘇漠說完背在身后的左手,終于動了。
在冀猛的拳頭即將擊中蘇漠的面門時,蘇漠左手出,正面接下了冀猛的拳頭。
但是這個正面的接觸只有一瞬,下一瞬蘇漠的左手便如同靈活的蛇一般。
在冀猛攻擊過來的的那只手上,游走了一圈化解了他的全部攻勢后,手掌微微后退一分,然后再裹上自身的內力微微用力推出。
輕飄飄的一掌,卻讓冀猛如遭重擊,生生倒退了數十步。
站定后的冀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蘇漠。
怎么會?!
他的內力呢?
為什么在蘇漠這輕飄飄的一掌打過來之后,就盡數消失了?
冀猛沉著面色問蘇漠:“你對我做了什么?”
“本尊,準備今日教些東西給閣內的這些兔崽子們,便有勞你當個陪練了。”
蘇漠嘴上說著有勞,但是做出來的事兒,卻完全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這讓冀猛的臉色,不由得變的更黑了。
他從未見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先是無情的拆穿他,接著又像逗貓一樣逗著他,現在又要拉著他當什么狗屁陪練。
這個人的腦子里到底在想著什么?
想到這里,冀猛沉聲問道:“我若是拒絕呢?”
對于冀猛的無效反抗,蘇漠也不惱淡笑著說道:“你沒有拒絕的權利,除非你想死。”
眾人聽后忍不住發出一聲‘嘶’的語氣。
用最冰冷的語氣,說著最真的話。
說的大概就是現在的蘇漠了吧。
沒人會去懷疑蘇漠話中的真實性,雖然前幾日蘇漠跟他們動手的時候都沒有要他們的命。
但是他們絕對不會認為,蘇漠是因為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