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行進中途遇到意外導致匯合延后,周銘會將和自己分開的兩名向導的項圈爆炸事件延后至24小時候,給予寬裕的容錯時限。
只要按照這個計劃行事,探索迷失區的效率便大大提高了。
其實,即使沒有周銘,這個分頭探索的方法也非常容易想出來,甚至車隊里幾乎每個人都想過,但卻從來沒有人實施過。
原因很簡單,沒人能確保找到出路的車隊是否會回來,在詭異求生欲的影響下,任何誠信善良的人都有可能變成自私自利的混蛋,在找到出路之后,如果不能確保百分百的安全,分離出去的車隊很可能放棄返程匯合,選擇獨自一人離開。
但周銘的爆炸項圈用很簡單的方式解決了這一問題,即使分離出去的車隊找到了正確的出路,但如果他們不回來通知,那么向導脖子上的項圈最終都會爆炸。
在求生欲的驅使下,向導不可能協助其他人逃離石丘,最后一定會選擇返程匯合。
小小的一個炸彈項圈,就解決了互相之間不能信任的關系,這讓其他人陷入了迷茫和自我懷疑,甚至有人開始承認周銘的領導,不再用敵視的態度看待這名獨裁者。
傭兵甲:“這么簡單的方法!為什么從來沒人想過呢?那幫走私公司干這行都幾十年了,為什么連這么簡單的方法都想不出來,每輛車上備著四五個項圈,什么都解決了呀!”
傭兵乙:“你說的容易,現在想到了,當然覺得這方法好用又簡單,但你干護衛隊這么多年了,你怎么沒想到?有些東西啊,在有人想出來之前,其他人想破腦子也想不到。”
傭兵丙:“真是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這么簡單的方法,那群走私公司怎么想不出來呢?鐵椅子能想到,這自爆項圈怎么想不到?”
傭兵丁:“真不知道周銘的腦子怎么長的,怎么這么聰明?”
傭兵甲:“你沒看到他多冷靜!現在想起來,那家伙真不簡單,被這么多把槍指著還能笑得出來,笑起來還陰森森的,這心理素質……不簡單啊!”
說完,其中一人轉頭看向領頭車上的周銘和王思言。
干燥的沙漠之風中,王思言秀發隨風而舞,精致的側臉在太陽底下鍍上了一層金邊,她盤腿而坐,寫字板放在膝蓋上,認真地記錄著什么,像個出來寫生作畫的藝術家,一舉一動透著典雅高貴的氣質,隨意而放松。
周圍是嶙峋怪石,峻峭巉巖,高聳的石頭在風沙的侵蝕下顯出平行風化之狀,盡顯粗獷,王思言這樣一個柔弱優雅的女人,身處這種狂野的場景中,為這片情景增添了一抹亮色,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對比和反差,就像一幅畫。
雖然傭兵們都知道王思言并不柔弱,但他們不介意現在把對方想象成一個柔弱的,小鳥依人的女人,這是一種獨屬于雄性動物的意淫想象。
“真漂亮,如果我女朋友有這么漂亮就好了,仔細想想,我發現干我們這行的,很少有這么漂亮的女人。”
“廢話,長得漂亮就是財富啊,那種長相稍微有點本事在荒野上就能過得很好,她來當傭兵是有原因的吧……而且還這么強,昨天被踢了一腳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
“好像趕緊出去找個女人發泄一下啊,已經好多天沒碰過女人了。”
“隨便找個奴隸不就好了,以前你不都這么干的嗎?”
“……不要,以后我都不會這么干了。”那人嘆了口氣,心里想到那天周銘在奴隸面前說過的話。
——“即使那時候,我們吃的也還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