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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偉認真翻看著烏鴉的筆記,時不時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面的王思言和周銘。
周銘和王思言兩人一臉嚴肅地盯著桌面上一塊被煙頭燒焦的黑斑,愣愣出神,他們剛剛把自己會咒術的事告訴了張偉,此刻內心正遭受著一股負罪感的煎熬,準確說并不是負罪感,而是愧疚感。
張偉手指捏著筆記看完了最后一頁,慢慢把書放下:“并不是新觀點,但里面的例子非常有代表性,研究比大部分學者都更加細致,我之后會去和我導師討論一下,應該能制定一種比較安全的訓練方案。”
“是是是,麻煩偉哥了。”周銘賠笑道。
張偉聳了聳肩:“現在來說說你倆的問題吧,為什么到現在才把這件事告訴我?”
周銘和王思言沉默了十三秒,最后還是周銘憋出一句:“不想讓你擔心嘛。”
“放屁!”張偉的唾沫星子噴到周銘臉上,“本來還想著不過問你們寒暑假失蹤的事,結果你倆竟然是當瘋子去了……看來以后對你們的監管要嚴格一點了。”
“話不能這么說~我們又不是小孩,監管什么的,太過分了吧?”
王思言腆著臉試圖找回點面子,卻換來張偉一聲冷笑,他擺了擺手直接驅散了王思言的尊嚴,果斷堅決地說:“在這事上不能讓你們亂來,要其他事也就隨你們便了,咒力沉積這事必須由我把關。”
“好的好的,全聽偉哥的。”周銘忙不迭地拍馬屁。
張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怒火,拉開手邊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本筆記本:“和你們斷聯絡這些天,遇到了不少麻煩事,一件件和你們說吧。第一件事就是你家被歹徒襲擊了。”
“什么!”周銘雙手齊拍在桌案上,人直接站了起來,“那我爸……”
“干爹他們沒事,稍微冷靜點好嗎?在說你無法接受的事之前我會給你高能預警的,你不要一驚一乍的好不好,我這種科研人員很容易被嚇到的。”張偉平按手掌,示意周銘坐下。
然后接著說:“具體情況是這樣的,有一天你爸突然打電話給我爸,說是有人要襲擊你家,但因為沒有證據所以無法申請有關部門協助,于是就找上了我爸。
“因為我是聯絡員嘛,在機關內也有一定話語權,調人警戒什么的申請一下馬上就批下來了,還讓人帶著你爸媽秘密轉移到了我家,然后果然有人襲擊了你家,是個咒術師。
“他撲了個空,被有關部門抓住了,現在正關在監獄里。”
周銘:“為什么我家會被襲擊?”
這問題剛提出,周銘自己心里就有了答案。
“是哭笑面。”
哭笑面想要殺他,對他的家人下手也是理所當然,以對方的情報收集能力,知道他家住址的確不難。
周銘握緊拳頭,內心很憤怒,但頭腦卻很清醒。
哭笑面想要殺他是因為他追查著僧人,為此對方竟然對他的家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