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臺的風很大,一個男人站在天臺的邊緣,眺望著某個方向,沒人知道他此刻的腦子里在想什么,沒人知道他是否有自己的思想,他只是按照某種“本能”的驅使,在這里完成觀望的步驟。
背后的門打開了,藍信云從樓下走上來,當他看到站在大樓邊緣的男人時,嘴角露出笑容:“你就是開膛手吧,找了十五個有可能的地方,終于找到你了!”
開膛手轉過身面朝藍信云,他長得很英俊,神情有些憂郁,但眼里卻燃著某種狂烈的火,身上穿的衣服很現代很時尚,白襯衫黑長褲,還有擦得锃亮的皮鞋,像一個剛畢業就對著裝一絲不茍的上班族。
兩人隔著二十米的距離對立而站,沉默得像兩座雕塑。
藍信云在觀察對方,姐姐在耳邊提醒他自己咒術的距離,左手已經握緊了特制手雷,他在腦海中計算著爆炸的坐標。
很多人覺得能用坐標確定咒術發動的位置是百分百必中的完美攻擊,但其實坐標的確定是一項高難度的技術活,它需要施術者有著極強強大的空間感和距離感,以及良好的預判。
太陽正向城市西邊的地平線沉落,刺目的金輝爆發出最后一陣耀眼的光芒,隨后大地變得灰沉,黑色的大幕降下,周圍的環境迅速暗淡下來。
天臺起霧了,藍信云不在猶豫,猛地沖上前,幾步將雙方拉入了合適的距離范圍,他拉開了手雷的拉環,一聲沉悶的爆炸聲響起,手雷在他手中變得粉碎,但所有動能像被吸收一般,他的手指甚至沒有震動。
聲音從藍信云手中發出,爆炸卻在前方誕生,不只是什么原因,開膛手在藍信云發動攻擊的瞬間也進行了移動,狂暴的能量在他旁邊炸裂,他像被球桿命中的高爾夫球,被筆直的掀飛。
足以將**扯得四分五裂的力量并沒在他身上留下明顯的痕跡,僅僅是白襯衫上浸染出幾朵小小的紅色血花,隨后他的身影便在濃霧中模糊了。
藍信云微微咋舌,追了上去,心情有些焦躁,他剛才的攻擊竟然被對方察覺了,否則動能的起爆點應該在開膛手的體內,而不是旁邊。
“不要心急,你能行的。”姐姐在耳邊安慰。
藍信云穿過濃重的霧氣,卻沒找到對方,他以最快的速度沿著剛才對方被炸飛的方向往前探尋,忽然瞳孔驟然收縮,急沖的雙腳猛地剎車,將因慣性探出的前半身猛地拉回。
他已經到了天臺的邊緣,差一點從這里墜樓!
“媽的!”
開膛手呢?
開膛手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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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晚上,白天被關了一天的專員們都昏昏欲睡,王思言更是直接蓋著被子在旁邊的空床上睡了起來,呂三青等人也沒了打牌的**,百無聊賴的坐在一邊,陳某正向他提議重演凌遲案件,進行沉浸式代入思考。
但呂三青拒絕了,任誰都看得出陳某只是想玩而已。
就在這時,宋春櫻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無聊的氛圍頓時被打得粉碎,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被那只手機吸引,宋春櫻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打開揚聲器放在旁邊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