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七個人七百萬,還有一大堆延遲福利,烏鴉為什么這么被看中?明明已經是一個快要失控的半怪異了。”正義小子問道。
無害女賊玩著自己的馬尾辮,看著窗外秘密密麻麻的尸體,隨口解釋道:“資料上只寫了她和怪異融為一體,寫了她根本不像個人類,但你們難道沒注意到烏鴉和怪異的區別嗎?”
正義小子吃完雞腿,一抹嘴把骨頭扔到一邊:“擁有人類的意識?”
“這是很重要的一點,但更重要的是她讓自己的肉體承擔異化的代價,但自身的精神卻長期保持清醒的狀態,這就等于她變相控制了怪異的力量,你們聽說過其他類似的例子嗎?”
“……好像沒有。”
“她雖然危險,但對有關部門而言也有著巨大的研究價值,如果真能掌握肉體怪異化,但精神依舊保持人類的技術,那或許這個瘋狂的時代就能迎來終結了……這種技術就相當于正常時代的核武器,威力你根本無法想象。”無害女賊說。
她的聲音甜美軟糯,完全是女童的聲音,但說出來的話卻成熟老成,富有邏輯,可見這位臨時隊長并不是空架子,而是確有真本事。
但最讓周銘擔心的是他們的目的,現在團隊內似乎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去救烏鴉老師,或許車上的所有人里,最想要去救出烏鴉老師的還是那個羅剎面。
羅剎面也一定上車了,他是上了其他車廂嗎?
周銘轉身往其他車廂走去,穿著制服的列車員來來往往忙碌著,除了他們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和身上奇怪的臭味,他們的行為舉止和普通列車員毫無區別,甚至還更加敬業。
他從車頭走到車底,再然后上車廂的二樓往回走,最終在二樓的一截車廂里看到了羅剎面,他坐在椅子上,腰背挺得筆直,紅刀被他從刀鞘中拔出,用一條棉布細細擦拭著。
在周銘走進車廂的前一刻,他就已經察覺到周銘的到來。
“沒想到這么快就見面了。”羅剎面依舊淡定地擦拭著刀身。
周銘走到對方面前坐下,凝視著那張精美的羅剎面具,他之前在假面舞會向紳士打聽過羅剎面的消息,但得到的答案是假面舞會里沒有這個人,至少紳士他從來沒見過。
再加上羅剎面和烏鴉老師的特殊關系,以及當初他把他放走的種種行為,可以確定他和哭笑面沒有關系了。
但雖然他和哭笑面沒有關系,但他的行為卻和僧人的有關事件有著密切聯系。
有關部門的專員失蹤案很可能就是像他這樣的人做的,上次他在三羊石丘阻擊了他們,幾乎殺死了所有戰斗人員,但最后卻只帶走了撲克男。
而專員失蹤案中,大部分專員全軍覆沒,但又一小部分卻連尸體都找不到,這可不可以想成是羅剎面這樣的人把他們帶走了?
“有關部門最近在追查專員失蹤案,那些失蹤的專員是你們帶走的吧?”
“沒錯。”羅剎面大大方方直接承認下來,這讓周銘吃了一驚。
“為什么要做那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