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出了這檔子事,所以平常那些賭運氣和買運氣的富豪數量大大減少,一人的船票只需要二十萬元……怎么樣,和原來相比夠便宜了吧?”
王思言聽到這個數字瞪圓了眼,站起來怒道:“一人二十萬!他怎么不去搶!連A級任務的現金報酬都沒這么多。也就是說我們拼死拼活一條命,還不如他賣票來得賺錢嘍!”
“哎呀,已經很便宜了!之前一張船票可是要一百萬吶,你知道全世界每天有多少人想要上這艘船嗎?這艘船可是能改變人生的船!”張偉激動道,對王思言的摳門感到十分憤怒。
“周銘你怎么看?”
王思言被張偉吐槽后,心有不甘地扭頭看向周銘,希望周銘幫她說話。
周銘沉思了一陣,抬頭望向張偉,說:“阿偉你還想要我們去調查這個怪異,對吧?”
“沒錯,雖然從報酬來看,這個怪異非常危險,但目前為止,登上幸運號的乘客全都安全離開了幸運號。
“所以我想,這個怪異應該不具備對人造成生命危險的能力,很可能是它對幸運號的盈利產生了巨大影響,所以才讓游輪老板不得不掛出天價懸賞。
“不管怎樣,我覺得試一試總不會虧,這三億元可是實打實的現金,青州城的任何一家公司,都沒可能一口氣拿出這么多的閑置現金。
“如果我們真能調查出怪異的規律,那三羊村的礦業和教育業就都有著落了,假如還能贏到足夠的運氣,后面辦事的成功率肯定會大大增加。
“畢竟找人和談判這種事,運氣的占比真的很大。”張偉一口氣說完。
“但兩個人四十萬……真的很貴,我們沒這么多錢啊。”王思言靠在椅子上,悶悶不樂。
張偉發出一聲嗤笑,用一種慈愛老父親看兩個傻逼兒子的眼神,看著周銘和王思言。
他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
“年輕,還是太年輕了。二十萬?這只是入場費好不好,上船之后很多地方都要花錢的,住的最便宜的客房都要一天兩萬,吃喝也要花錢買!
“你們以為,就靠你們最近搞的那點銅板,就能上幸運號了?我可是把我獲獎論文的獎金都貼進去了,稍微珍惜點機會好不好,不要辜負你們偉爹的期望啊!”
“這特么,太貴了吧!”
王思言聽了,更不想去了,心中甚至已經開始組織起語言,決定堅定拒絕張偉的計劃。
這時,張偉卻接著開口:“不過鑒于我們經費有限,所以在吃喝住這方面不得不減少開支,所以我給你們兩個敗家玩意制定了一套省錢方案,如果看著感覺還行就做幸運號吧,不行的話就只能坐飛機了。”
他一邊說,一邊把另外兩張紙遞給王思言和周銘。
王思言懶懶地接過,心里決定不管怎樣都不上這艘賊船。
周銘倒是頗為淡定,拿起省錢方案掃了一遍,省錢方案很簡單,上面標出了每日在游輪上必須花費的金額。
這一艘游輪有著強買強賣的規定,你每天住房要付錢,吃喝也要選套餐,除此之外還必須每天花費一定金額買賭博的籌碼,強行逼迫你去游輪賭場上賭博。
如果不接受條款的話,就會被游輪的保鏢丟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