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本只有病人才喝粥,雪野江川覺得自己的穿越之旅還是挺難的,喝碗稀飯可能都得裝病。
姐姐與往常一樣六點起床了,見雪野江川把早飯做好了有些驚訝,出乎意料的是竟然也有些生氣:“你不該做這樣的事,難道是響應號召準備作育男嗎?”
育男大概是保姆男、家務男的意思,政府兩年前推出一個計劃,鼓勵男人回歸家庭承擔家務,以便女性能出來工作。
RB一九八九年才頒布《平等就業機會法》,鼓勵女人出去工作,在此之前女性幾乎不能或者不愿長期進入職場。
即使到了世紀初也沒多大改變,RB的家庭模式仍然是男人每天工作十幾小時來承擔經濟責任,而女性在職場上最多干十年左右,便又回歸家庭了。
這個傳統模式抑制了女性在職場上的發展,所以才推行育男計劃,讓男性共同承擔家務,可以讓生育后的女性重回職場,彌補勞動力不足的同時也顯得男女平等。
然而亞洲無論男女性都以家庭主夫為恥,記得李安在事業低潮期時當了六年家庭主夫,整天買菜做飯帶孩子。
回憶起這段往事,即使成名后的李安仍然不掩飾痛苦和尷尬:“我如果有RB丈夫的氣節,早該切腹自殺了。”
就憑這句話,也大概能了解當年RB男人有多抵觸干家務,而雪野江川居然主動干上了。
雪野江川想得很單純,正好做完事那就順手弄飯而已,哪來那么多社會深層次原因。
他笑呵呵主動過去擁抱悻悻的姐姐:“我只是心情好,順便做餐飯討好你而已。”
“你高興就好,”雪野美空終于感動了,緊緊摟著他:“我只是有點不習慣。”
雪野江川倒是很快養成了好習慣,每天該說的話主動說:“姐姐我愛你。”
“我也愛你。”
都說曰本人不善表達,在雪野家顯然不是,甜得都有點膩。
姐姐容光煥發地吃完飯,稱贊雪野江川做得好吃,廚房也收拾得干凈,一點也不像第一次下廚。
然后就趕去上課了,叮囑他別亂跑。
雪野江川拉嚴了遮光窗簾,昏暗中一覺睡到下午兩點。
然后給相機換上一個大變焦鏡頭,背起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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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新氣象,至少合約已經寄出去了,各位朋友放心投資,收藏、推薦票、多留言提意見,大家繼續愉快地玩幾個月。
這本書并非傳統意義那種日娛,看過《重生光影年代》的朋友基本了解,作品并不側重和現實明星的關系,而且舞臺比較大,東瀛那個小島肯定是不夠浪的。
說到浪……我之前寫的好像也算日娛……就看怎么理解了,日天日地日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