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秦風雙手速度不減,將血腫一塊塊從腦硬膜上游離下來。
刀鋒也是貼著神經壁游走而過,連一絲誤差都沒有,看的旁邊趙一天眼皮直跳,背后忍不住冒冷汗。
這樣的技術,簡直不是人啊!
“吸引器。”
秦風使用吸引器,將游離下來的血腫清除,然后將滲出的血也清理干凈。
“有多處活動性出血。”
趙一天看著屏幕上的數據,說道。
“給我扎線!”
秦風點點頭,直接拿過最小的扎線,一點點極為精細的將出血點結扎起來。
原本雙極電凝止血應該更好用,但那樣對路北的皮下神經也可能造成一定的損傷,所以他還是采用最熟悉的方法。
安全、好用!
“好了,骨蠟止血,你來試試。”
搞定完所有的神經修復后,秦風看向趙一天說道。
“好!”
趙一天也沒有拒絕,主動站了過去,神情凝重的使用骨蠟游走在骨管中,將腦膜出血填充完畢。
十五分鐘后,秦風看著放下器械的他,笑著點點頭。
“干得不錯,蠻精細的,以后你也多主動,很快就能接觸到四級手術了。”
“說真的秦風,我雖然跟著你時間不長,但學到了不少東西。”
趙一天也心滿意足道。
秦風一陣無語,這話說的。
明明當初自己是實習醫生,他才是帶教醫生,結果搞得倒是反過來了。
“好了,關顱吧。”
等待幾分鐘后,確認沒有再出現任何出血跡象,所有積血和血腫也清除完畢,秦風點頭可以結束了。
剩下的就是基本操作,眼花繚亂的速度看的眾人頗為驚嘆。
......
而此時,
急診大廳內卻是一副混亂的景象。
“我告訴你們,我媽要是有任何事情,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全家!”
那個壯漢指著搶救室內的一家三口,憤怒叫囂著。
那模樣,要不是有保安在攔著,估計都能沖進去把男人再打一頓。
而得知消息匆匆趕來的男人老婆和孩子,則躲在搶救室里,看著病床上鼻青臉腫的男人,畏懼又心疼。
“老公,我已經報警個,你別擔心,我不會讓放過他們的,你好好養傷。”
女人抹著眼淚,言語間盡是委屈不甘。
她知道自己男人是什么樣的人,心善講理,如果不是觸及到底線,肯定不會何人起沖突的。
現在老公被打成這樣,外面的男人還在威脅,怎么能不憤怒?
但她知道自己打不過,也不能打。
斗毆,傷害,這是兩回事!
過了十幾分鐘,兩名警察就走進急診大廳。
“警察,他們打了我媽,害得她正在手術,我要他們賠償!都抓起來!”
壯漢見到警察,立刻沖了過去,指著房間里的男人大喊道。
“那位是王思丹女士?”
警察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開口問道。
“我是,是我報的警。”
女人聞聲,將孩子留在搶救室內,擦了把臉走出搶救室,沉聲說道。
“好,我們需要做個調查,不知道方不方便?”
警察見狀,點點頭說道。
“哎!我說你們警察怎么這樣?不管我光管他們!你們是不是警察啊!”
壯漢見警察沒理自己,頓時憤怒的咆哮起來。
“我們是不是警察你可以去核實,另外,你先不要走,我們待會兒也要跟你了解情況。”
一個年齡稍長一些的警察神情冷肅的看了他一眼,直接掏出警官證給他看了一眼。
說完,直接按開了胸前的記錄儀,開始全程錄制。
“女士,我們進去談,醫生在么?”
旋即,肖靜、王思丹還有兩名警察走進了搶救室,開始進行簡單的問詢和傷情記錄。
約莫半個多小時,
手術室門打開,秦風和趙一天走了出來。
“醫生,醫生,我媽她怎么樣?”
壯漢趕緊跑過去一把拉住他問道。
“你母親的情況不太好,她之前已經發生過腦溢血,這次再度出現腦溢血,壓迫到了兩根腦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