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知道了,樓上寶友快別罵我了。/笑哭。”
“我手腳健全,啥也不會,就會吃飯睡覺,哎,就是玩兒。/呲牙笑。”
“被你們這么一說,我突然好期待那剩下的畫筒里是不是真的更驚艷的傳世名畫,啊啊啊,我好想順著網線爬到現場,把剩下的畫筒全都打開了,急死個人吶。”
“快開,我的大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
一時間,直播的網友們竟然催促了起來,都很好奇那剩下的畫筒里到底還有怎樣的驚艷畫作,一個個急的跟猴子似的。
與此同時,院子角落里的陳凡揉了揉眼睛,趁著這會功夫,他休息了下,他是一點都不期待那些未打開的畫筒。
那些畫筒里面全都是自己年輕時臨摹的名畫,其中的確有《千里江山圖》等傳世名畫,但如今看著那些自己臨摹的畫作,他覺得當時臨摹的是相當幼稚。
就好像小孩子初學畫畫一樣,簡直不堪入目,但正如節目中那些臨摹的唐宮仕女圖,在外人看來,卻是驚艷無比。
“唉,可能是我對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陳凡的這一聲無奈嘆息,若是被董慶華他們聽了去,恐怕會當場石化,甚至會恨的牙根癢癢,想暴打陳凡一頓。
也就在這時,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
“陳生,您現在方便嗎?屬下和方志平父子現在就在門口候著。”
陳凡眸光一閃,他可是一直關注著直播間的動態,自然知曉衣優品牌競拍那件原版夢露裙子的事情。
“這方志平父子還真是執著啊,為了一件裙子,值得拉著你親自跑一趟嗎?”
電話那頭的沈天楠聽出了陳凡的不耐煩,立馬渾身一緊,面色大變,聲音明顯低沉了許多。
“是屬下考慮不周,打擾到陳生,屬下這就讓他們父子滾蛋。”
“罷了,既然你都帶他們來了,那就見見吧。”陳凡掛斷電話,站起身子,松了松筋骨,這才注意到一直陪同在旁邊,坐立不安的董慶華之孫,董航。
董航一直拘謹到現在,此刻忽然看到陳凡起身,他趕忙堆著笑容,站了起來,很是緊張尷尬。
陳凡怔了下,自己有那么可怕嗎?
實在搞不懂現在的年輕人啊。
“我也不比你年長幾歲,況且我和董老哥的關系,你也看到了,來到這里,就當是自己的家,不用這般拘束,好了,你先坐,我出去見個朋友。”
“是是是。”平常董航是個能說會道的主兒,眼前竟然說不出半句客套話,只是笑著乖巧點頭。
眼見陳凡離開,他才長松一口氣,忍不住苦笑著嘀咕了句。
“還年輕人呢,你這都趕上爺爺輩的氣場了,呼,優秀的天才,都是這么氣場十足么?可能是我和他還不太熟吧。”
……
陳凡這邊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道中年男子的氣憤沉喝。
“你這小兔崽子,一天天的凈給我惹事,給我跪好了,一會兒陳先生出來,你給我好好磕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