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傅北峻聽到盛紹言的話,一直默不作聲的他,淡淡回復:“不對。”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個人都盯著他看。
喬絨則嘆了口氣,她就知道,帶傅北峻來聚會,他肯定坐不住的。
不過她也發現,他這半年來,變化似乎有點大。
比如他以前從來不會這么直接的懟人的,至少表面上,他會讓這件事過得去,但現在卻不一樣了。
傅北峻說完,看了喬絨一眼:“絨絨的緣分是我。”
簡簡單單七個字,卻已經是在宣誓主權了。
喬司寒直接驚的手中的酒杯一滑,摔落在地上。
蘇小糖也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了,不是說兩人鬧矛盾了,為什么傅北峻這么霸道。
哎呀,她好喜歡!
傅北峻說完,就握住喬絨的手:“玩夠了嗎?我們該回去了。”
語氣中,透露出幾分親昵,寵溺,喬絨沒回過神來,就已經被他帶出了包廂。
剩下包廂里的三個人。
盛紹言玩轉著酒杯,看著杯中那漂亮的紅酒,瞥了蘇小糖一眼:“小糖,你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說是想要撮合她跟喬司寒的關系,但他卻覺得今天這個局有些奇怪。
“紹言哥,我也不是故意的。”蘇小糖立馬心虛地解釋,“就是我覺得傅北峻跟絨絨不合適,絨絨自己的也說的不合適的。”
雖然她現在覺得傅北峻還挺霸道挺帥氣的,但是,喬絨好像也不喜歡傅北峻呀。
哎呀,好頭痛。
喬司寒一臉迷茫,看看蘇小糖,又看看盛紹言:“你們到底在說什么?”
盛紹言站起身來,一副要走的樣子,他推了推金絲邊眼鏡:“你們慢慢聊。”
一副給足了蘇小糖喬司寒空間的架勢。
等盛紹言離開以后,包廂里就剩下蘇小糖喬司寒了,她有點尷尬,是真的挺尷尬的,又有點緊張。
只好慢慢跟喬司寒解釋了……
酒吧門口。
喬絨被傅北峻一路拽了出來。
她也總算在后知后覺中回過神來。
“傅北峻,你放手。”她喊了一聲。
對方的力氣大的很,攥著她的手,讓她根本沒辦法掙脫開來。
好討厭,這個男人究竟想做什么啊!
傅北峻感覺到她的生氣,怕她更加生氣,更討厭他,所以想了想,還是松開了她的手。
但是他不想留在這個地方。
于是他喊來了司機,帶著喬絨一起上車。
喬絨不干,這明明是她家的車,怎么他用的這么自在?而且喬司寒還在里面呢。
“你那個朋友喜歡你哥哥,你不會看不出來吧?”傅北峻見喬絨不愿意上車,便說了這么一句。
喬絨:“……”
是,所以,他們出來,其實也是給蘇小糖喬司寒制造機會了。
但是她沒想到,傅北峻竟然也會注意到蘇小糖喜歡喬司寒。
轉念一想,他本來就善于觀察人,這也很正常啊。
有時候,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低估傅北峻了。
可是,想到他既然這么會觀察人的情緒,那為什么看不出來,她當初的絕望呢?
那個時候,她有多絕望,他是不是永遠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