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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人恩(十)(2 / 2)

    “阿落,你為什么有拓跋銑的骨印呢”。石亓不知道吞了多少草根,也學著薛凌仰躺在那,兩眼看天,裝作漫不經心的問。他實在忍不住,羯與梁,已經是深不見底的鴻溝。而等他與大哥回去之后,羯與鮮卑,怕也是高不可攀的巨峰。而所謂佳人,在谷底,在峰頂。

    薛凌本不想回答,卻怕石亓到了之后不肯還骨印給她。萬一那倆人死都不肯撒手,她就是砍其項上人頭,也沒多大意思。只能強撐著道:“有人搶了我的東西,我在想辦法拿回來”

    “那與拓跋銑有何關系?”

    “那人搶的時候,他看見了,還幫了把手”。薛凌微微側了側頭,想去看看石恒在干嘛。可惜幾人這會沒什么顧忌,坐的頗為分散,她并未瞧著。

    “那你還跟他來往”?石亓坐起上半身,語氣半是歡欣,半是不解。若拓跋銑跟阿落有仇,他必然是最開心的那個。可薛凌的語氣太過平靜,他聽不太明白話里要表達的重點。若兩人以往有過過節,不說生死相見,起碼也是不相往來,何以拓跋銑會將重要的骨印交給她?

    薛凌右手微微往袖籠里縮了縮,摸著平意冰涼劍身,好半天才答話:“不來往,怎么找機會把他手砍下來?”

    她從不避諱自己內心處的黑暗想法,甚至覺得這一切來得合情合理。這些當然不是薛弋寒教的,是她在無理取鬧的時候隨口抱怨:“怎不干脆死了的好”,魯文安便在一旁千方百計的讓她得償所愿,包括要去后院捂死薛璃。

    血海深仇原該說的咬牙切齒,可跟蘇姈如呆了那許久,加之薛凌又深覺理所當然,反而說的宜喜宜嗔,像在別扭著鬧情緒。只是有些話,越說的平常,越讓人齒冷。

    石亓聽著這句將那人手砍下來,坐在那望著薛凌,不敢再躺回去。“搶”這個字,幾乎要貫穿所有羯人的一生。搶水源,搶馬匹,搶牛羊,搶自己人,也搶外族。他不知薛凌被搶走了什么,卻牢牢記得自己搶過別人什么。如世間盡是阿落,自己要長多少只手才夠被砍?

    可阿落,不是也搶過安城的糧草么。

    石亓想講些大道理給薛凌聽,類似中原文化里的以德報人怨,天闊須心寬之類的東西,奈何他當初也并未深究那些之乎者也,這會打了好久的腹稿,也湊不出一句完整話。他就坐在那,只能看見躺著的薛凌一張側臉,分辨不出姑娘眼里是否有一點余光在關注自己。

    “阿落,人不能一直盯著失去的東西,空著的手,總會再裝滿的。”

    “我手上有什么不打緊,關鍵是我丟的東西去了誰手上,他就不該再長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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