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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袍笏(四十四)(2 / 2)

    身后是個什么情況,薛凌不知,她騎快馬往平城,只需大半日的功夫。但這一路基本不可能找地換馬,就不知道這馬撐不撐的住。

    可她片刻不能等待,拓跋銑不會進城的,那個蠢狗不會進城的,她不停的跟自己對話,腳下力道卻越來越重,以至于奔跑的馬嘶鳴一聲長過一聲。

    前因后果理理,霍云旸往寧城運糧,一定是拓跋銑不肯白白與他演戲,要他先將東西放到平城去,拿了再說。

    可正如薛凌同霍云旸說的那樣,拓跋銑如果真心要來,那今天中午一定會殺到寧城城下。然薛凌卻沒告訴他,拓跋銑的確真心要來,但絕不會今日來。

    除非,你死了。

    拓跋銑這個狗東西知道自己要殺了霍云旸,一定安排了人在寧城,等霍云旸一死就發信號,然后才縱馬過來。

    她能交代射殺鷹鴿信煙皆是為此,鳥羽傳信直接射下來就不說了。信煙一物在空中散開就不能收回來,說射殺并不恰當。但一物降一物,此法亦能解,那便是用其他顏色的信煙將其蓋過去。

    不同的煙各有信息,看見的人便無法分辨,即使第一縷被人瞧了去,也要恐后面的煙霧是為了更改信息,大多不會輕舉妄動。

    薛凌怕寧城那群蠢貨不知這些事,百忙之中還解釋的詳細,不然她實沒工夫讓霍云旸多喘幾口氣。

    拓跋銑沒收到霍云旸死訊之前,多半不會動。可她怕的很,她覺得拓跋銑踏了平城之后,兵馬囤于寧城城外等霍云旸死更明智。因為人一死,立刻就能攻城。

    所以拓跋銑會放著眼前的平城不拿?何況里面霍云旸還塞了大把的好東西。

    她都沒工夫扯塊布將右手裹一裹,皮質的韁繩吸了血液漲了一倍,在她手掌里上下起伏,像一顆跳動的人心,吹彈可破。

    他不敢的,他不敢拿平城,他怕我。

    他怕殺到寧城之后,被我發現他要南下,就會為了保住城池,而暫時不殺霍云旸了。所以他躲在平城城后,以為我不可能知道霍云旸的打算。想等到霍云旸死了之后,寧城一線百無禁忌的時候再來。

    他憑什么怕我?他憑什么認為我會因為這幾座城池而暫時饒了霍云旸的命?

    薛凌摸了一把胸口,她什么都沒敢帶。哄著霍云旸上城墻的時候,一切都丟在了房里,好顯示她根本沒有走的打算。

    唯有霍云旸寫的那一疊所謂“家書”裹了油紙收在胸口,此刻還好端端的放著。指尖粘膩觸感極不舒服,她往地上猛甩了一下手,想將血甩干凈,一握上韁繩,破皮處又涌出一大片來。

    她希望拓跋銑真的如她所想,停在平城城外。可她又希望拓跋銑僅僅是在找個吉時,她想這蠢狗過來,快點過來與她短兵相接。她要讓所有人看看,她要殺了霍云旸,整個蒼生下地獄都沒關系。

    這幾座城,算個屁。

    體內的掙扎遠比與人刀劍相向更耗費力氣,她伏倒在馬背上,血滴了一路,實則唇齒之間念叨的一直是“不要過來”。

    不要過來,我就快到了。

    我就快到平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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