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多年的習慣罷了,今日少有的幾次放肆也不過是淺笑即止,大約是盛家終于不是皇帝的牽掛了,一時間高興得有些忘了形吧。
只是這幾聲笑,恰好如命運般的都撞進了沈文悠的心理。
沈文悠動了心。故事成了真,只是換了角色。
不聲不響離開的人是秦德,也是德全。
沈文悠將整個京城都反過來找了一遍就是沒有找到人。
就是后來秦烈回來之后都很吃驚,居然有人能收服這位小姑奶奶的心。于是啞奴們開始出動,只要是在這京城的人都能夠找到線索,可是這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啞奴們失敗了。
整個京城都快要被找遍了,就是連城門口都蹲守了三天愣是沒有見到一個人。
整日茶飯不思的沈文悠讓秦烈有些看不下去,最終開口說了句話。
“其實還有一個地方沒有找。”
沈文悠抬起頭來,眼睛里楚楚可憐,又黯然失魂。秦烈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沈文悠。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先問你,你到底有多喜歡他?你們也不過就是相處了一天,最多兩天,你又喜歡他什么呢?”
沈文悠低下頭抱著雙膝將頭埋下。秦烈以為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剛轉身就聽見沈文悠帶著沉悶又有些回音的聲音傳出來。
“我喜歡他高興。”
秦烈不懂,搖搖腦袋,思考了一會兒之后還是決定帶著啞奴們畫的畫像進了皇宮。
于是沒過多久皇上開始大擺宴席,宴請的都是些滿足畫像上男子年紀的人家。
時間在一天天過去,皇上的排場都快要讓那些大臣們懷疑皇上是不是要選妃了。
可站在他身后的啞奴們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這些天他們幾乎將這些大戶人家,但凡是在朝廷上的人都叫了出來,可是沒有一個人像。
有眼力見的大臣們知道皇上是在找人,還以為是盛家余孽呢。于是就連帶著還有自己府中的家丁也一起帶進宮來,美名其曰人手不夠,進宮伺候。
皇上暗地里對于這樣上道的大臣很是贊賞,于是見風使舵的朝廷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宴會。
但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回到寢宮的秦潭屏退了下人,秦烈從后面的屏風探出腦袋。
“還是沒有?”
皇帝這些天都有些累了,這吃飯看著也是個力氣活呢!
“你家那小姑娘到底喜歡了一個什么人,滿京城壓根就沒有這個人,會不會你們的方向錯了?興許那人不是京城人,而是江湖人呢?”
秦烈坐下來到了一杯水遞給秦潭,“不能吧,那人的穿著打扮都是京城人士,就連語氣都是,況且他還對京城如此熟悉,看他的形勢作風應該也是個大手筆的人,怎么說也不至于是平民人家吧?”
皇帝確實有些口渴一杯接著一杯,“要不干脆你將畫也給我看看,萬一是宮里的侍衛呢。”
秦烈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將畫像拿出來遞給秦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