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死小子,行了,這是你媳婦兒。
你愛咋樣咋樣,我們就不管了,我告訴你,你天天老這樣將來要出問題的。
這女人老是關著可不行,但像你這樣天天的慣著她,啥也舍不得讓她干也不成,別把人給整出毛病來。
這女人不能閑著的,閑著絕對有事!”李四哥笑罵出來
“哎!你們哥倆是不是去縣城啊?能不能捎我一段?”
正在這時這村里的一個女知青追了過來,這哥倆就像沒啥都沒聽到直白,這自行車蹬得更快了。
“我呸,有啥了不起的,一個是二流子,一個是老油子!”那女知青快被氣死了,這哥倆竟然裝著沒聽到。
可他也不想想,現如今形勢這么緊張,這哥倆才不愿意當什么不好的名聲呢!
萬一被賴上了怎么辦?家里的糧食自個兒還不夠吃呢,難道還能接濟她嗎?
“就這娘們兒啊,我看是越發的不要臉了,喂點吃的,真的見個男人脫褲子都成了。”李四哥暗罵了一聲,只是他越走這條路,看著兩邊的荒涼,那時心里越涼。
“就這個王春芳,據說在城里家里日子就很不好過,這如果不下鄉來咱們農村的話,那早就餓死了。
可偏偏人長得不行,還這么饞懶的,還想靠著姿色占男人便宜,誰要管她!”
李浩邈冷笑一聲,這女人要是正經的,跟哪個男人要說嫁過去你干干凈凈的,也許有人接手,就她這般誰要啊?
還是媳婦兒好,當時差不多都餓死了,還知道作為一個女人要懂得珍惜二字,不能跟男人亂來。
“可惜了,現在糧食緊缺,再加上咱哥倆也不好這口,不然這娘們雖然長得不咋地,但是還是有人想打個野食兒的。”
李二哥可惜了一聲:“對了,你不說想讓你媳婦兒當咱們村兒的臨時會計嗎?
昨晚爹跟我說了,他說他幫忙運作,到時候讓你媳婦兒跟那幾個一起考試。
但也就只能給你媳婦一個考試的資格了,如果她到時候真的考得最好。
也能干一陣子輕生活,多賺點工分也讓你小子稍稍輕松點。”
李浩邈騎自行車的把稍稍那么晃了一下,語帶嘲諷:“真是難得啊,咱爹竟然能想通了。
當初不是死活不肯讓我媳婦兒去考那會計嘛!
說像我媳婦兒這種就應該干最苦最累的活兒,要么就其實什么去打掃牛棚豬圈去。”
剛開始都跟爹商量好了,可不知道怎么的,剛過兩天這當爹的又死活不肯讓媳婦兒去當會計了,說什么對他影響不好。
說一個家不能出一個村長,還出一個會計。
“你差不多行了啊!這打掃牛棚豬圈的活很累嗎?
也不過就是臭了一點,這對咱們農村人來講,可是好活。
也就你那媳婦兒肩不扛肩不能扛,手不能挑,還沒得矯情,啥活都干不了。
當著會計活兒的好干呢,這么多亂賬,哪家要差一點點就得鬧起來,更何況咱們村大多人都不識字。
你看哪年分工分的時候,不是總有這潑皮來鬧!”
李四哥白了弟弟一眼:“對了,說點兒正事兒吧。
爹擔心災荒還要嚴重,讓你看看想辦法能不能多整些糧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