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洪眼睛都快擠抽筋了,見蘇恒也不為所動,剛想開口打圓場,羅制片抬手阻止了他。
胳膊倚在椅子扶手,雙腿交疊,羅制片食指有節奏的敲著膝蓋:
“年輕人,你很勇哦。”
蘇恒微微搖頭吹著熱氣,抬眼瞄了羅制片一眼,沒接話。
羅制片頓了幾秒,又說:
“好,很好,非常好,蘇恒是吧,我記住你了。”
“呵,謝謝。”蘇恒渾不在意。
“不客氣,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姓羅,叫羅玟敏,順便提一句,我有個侄女,叫葉若蕓。”
“噗!”
蘇恒嗆得直咳嗽,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帶著一絲僥幸問羅玟敏:
“不會這么巧,剛好還有個侄子叫葉遠聲吧?”
羅玟敏似笑非笑:“還真就有這么巧。”
蘇恒嘴角抽搐,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直接選擇了尿遁。
……
蘇仲銘和葉思齊年輕時候就是至交好友,所以兩家的關系一直比較親近。
葉遠聲和蘇恒同歲,葉若蕓比他倆大三歲,三人從小在一塊兒長大的。
原本葉思齊想讓兒子女兒跟隨著蘇仲銘學音樂,可姐弟倆實在沒有音樂細胞,吹個笛子都像是在鋸木頭,后來干脆順著葉若蕓的意,讓姐弟倆改練了武術拳腳,總歸也是個愛好。
蘇恒和葉遠聲的拳腳功底,就是那時候跟葉若蕓一起練出來的,只不過他倆是陪練,沒葉若蕓基本功那么扎實,勉強只能說是熟練。
葉若蕓才是真的厲害,各路拳法練得虎虎生風,十八般武器耍得有模有樣,葉遠聲小時候沒少被她當成沙袋胖揍。
蘇恒也有好幾次被她“客氣的請”進練功房“促膝長談”。
原因嘛,是有學校的女同學給蘇恒遞情書。
用葉若蕓的話來說,她覺得很有必要讓蘇恒及時認識到“早戀的危害”。
其實只是以前那個蘇恒沒意識到不對勁,哪里是什么“早戀的危害”,分明就是拙劣的借口。
不信把早戀的對象換成她試試?
保準她分分鐘改口,說那是美好的初戀,甜蜜的青澀。
……
正是因為有這層關系在,所以蘇恒才尷尬得只能尿遁。
畢竟如果羅玟敏說的是真的的話,那她算得上是半個長輩。
樓梯間,蘇恒掏出手機給葉遠聲打電話,剛撥通便被掛斷,蘇恒又打,結果又被掛斷。
反復好幾次,電話才接通。
葉遠聲低聲罵到:“導師帶我們拉片呢,你這沒完沒了的打電話,吃錯藥了?”
蘇恒回頭看了看,沒人,問:
“別廢話,我問你,你是不是有個長輩姓羅,叫羅玟敏,在江左印象當制片人?”
“是啊,我小姨,你怎么知道的?”
“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真是你小姨?那我怎么從來沒聽你跟你姐說過?”
“這事吧,它說來話長。”
“那你就長話短說。”
“我小姨年輕的時候喜歡上一個男演員,我外公知道那男的不是什么好鳥,花花腸子特別多,跟我小姨在一起是另有所圖,所以堅決不同意,可我小姨那時候鬼迷心竅,非那人不嫁,為此和我外公鬧翻了,斷絕父女關系,還未婚先孕,后來小姨被渣男傷透了心,不過她性格隨我外公,特別犟,寧愿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外面生活也不回家,這么多年很少跟家里來往,小時候我跟我姐對她沒什么印象,這兩年才和她有點熟悉。”
蘇恒聽完豪門狗血劇,無語:
“行,知道了,回頭再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