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再三,蘇恒為這部電影,敲定了六首配樂。
除了演奏過的《最后的莫西干人》,還有《千年的祈禱》《遙遠的旅途》《英雄的黎明》《十面埋伏》《starsky》這四首。
當然,《最后的莫西干人》名字改成了《最后的大都護》,《starsky》改成了《五軍之戰》。
其中,《千年的祈禱》空曠大氣,富有層次感,用于電影開頭,跟隨鏡頭展現長安和大唐盛世。
曲子末端以及女聲吟唱“山楂啊梨”,蘇恒準備添加點琵琶等樂器,用于阿伊慕初次登場舞蹈。
這個想法,蘇恒參照的是哈妮克孜的舞蹈《一夢敦煌》,回眸一笑百媚生,面紗一解的那一瞬間,讓人忍不住就想御駕親征,提兵平定西域。
《千年的祈禱》深邃曠遠,蕩氣回腸,開端旋律簡單重復,曲調平平淡淡,似在探尋,探索未知的遙遠,中段激昂豪邁的轉折,一下子激發心中的堅定,收尾的平緩漸止,又有對遙遠的徹悟,非常適合用于郭昕奉命從長安出發前往西域那幾分鐘的場景。
《十面埋伏》琵琶曲,極其適合用于郭昕派出信使回長安路上,和敵軍的遭遇戰,面對數倍于己的敵人,幾波信使無一人投降屈服。
《五軍之戰(starsky)》很適合用于郭昕剛到西域時,率軍征戰,此時他剛到西域,正值年少,雄心壯志,氣吞萬里如虎,非常契合波瀾壯闊的戰爭場面。
而《英雄的黎明》,看過《神雕》的應該都不會陌生,曲子雄渾悲壯,氣勢恢宏,很適合電影后期,蒼茫大漠中郭昕領兵征戰,展現安西軍從年少到壯年再到蒼老。
《最后的大都護》已經說過,用于“白發龜玆”,最后一戰。
……
其實蘇恒還考慮過《精忠報國》,但再看了一次成片,蘇恒放棄了這個想法。
歌是好歌,但做成電影配樂,有點不搭。
不過趙維杰可不這么想,看到歌詞后,死乞白賴的讓蘇恒唱了一遍,聽完當即決定再補拍一組鏡頭:
公元781年,郭昕派出的信使終于抵達長安,帶著給將士們的官位封賞回到西域。
剛經歷一場苦戰,很多將士帶著傷,還有一些袍澤就此長眠黃沙,在知道朝廷無力支援他們后,眾將士沉默了,然后不知道誰起了個頭,全軍聲嘶力竭的唱起了這首《精忠報國》。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不正是他們安西軍面對數十萬大軍仍然取得了諸多大勝的真實寫照么?
在趙維杰的構想中,這段劇情不需要配樂,在那種絕望卻依舊堅定忠于國家的心境下,只有飽含熱淚最純粹的合唱才最能讓人動容。
蘇恒想了想,覺得他構想的這組鏡頭還蠻不錯的,加上這首歌同樣按照配樂的價格付費,就大方的同意了。
拿到歌詞和簡譜的趙維杰,興沖沖的跑去找羅玟敏,手舞足蹈的跟羅玟敏闡述他的想法。
……
羅玟敏對此很不滿,親自跑到錄音室質問蘇恒:
“你是不是還想攛掇趙維杰把整部電影推倒重拍?”
蘇恒停下手里的工作,攤手:
“羅總,說話得講證據,我什么攛掇趙導了?”
羅玟敏氣咻咻的:“你沒攛掇?你沒攛掇他怎么拿到歌譜的?”
“那是他見獵心喜,我可什么都沒說,更沒讓他補拍。”
“哼,你是什么都沒說,但你唱了。”
“你們公司還有不讓人唱歌這個奇葩規定?”
蘇恒自顧自倒了一杯熱水:
“其實我覺得趙導的想法挺好的,更能升華電影的情懷,而且也讓電影多了一個看點,你們宣傳電影也多個話題,何樂而不為?”
“呵,的確挺好的,你還能多收一筆錢。”羅玟敏內心承認蘇恒說的有道理,但表面不承認。
“說的好像我掉錢眼里了似的。”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