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教室窗外偶爾路過懷抱書本的青春男女,徐蕙音從來沒覺得上課時間這么難捱。
第一百二十六次抬手看腕表,竟然離下課還有整整十分鐘!
拖著香腮,繼續發呆嘆氣,神游天外。
從不追星的她,成為蘇恒的小迷妹,已經二十多天了。
每天都會雷打不動的到蘇恒微博下打卡好多次。
可除了最開始那條微博,這么多天一點動靜也沒有,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
徐蕙音“請教”過閨蜜周小離,知道別的藝人哪怕行程再忙,也會發一些動態,分享一些生活工作上的事,經常和粉絲互動,活躍一點的藝人甚至一天能連發十多條微博,吃頓飯都要拍組照片曬曬。
哪有像蘇恒這樣的嘛,高冷得過分。
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忘記了賬號密碼。
初次追星的徐蕙音,體驗很不友好,一度懷疑自己粉了個假偶像。
如果不是前幾天《新聲代》節目組官方賬號各種賣萌撒嬌求互動,她都快覺得自己認錯人了。
……
好不容易熬到鈴聲響起,頭發花白的老教授剛開口說了聲下課,徐蕙音利落的合上課本,往小背包里一丟,率先沖出了教室。
下樓沒走多遠,宿舍幾個舍友追了上來:
“蕙音,蕙音,等等我們。”
“呼呼,教室里又沒有怪物,你跑那么快做什么呀?”
“就是就是,教授還沒離開呢,你人影都不見了。”
“嘻嘻,不就是等會兒和吉他社的陸學長他們聚餐嗎,不用這么急吼吼的吧?”
徐蕙音停下來等她們:
“聚餐?什么聚餐?”
“不會吧,你忘了?前天晚上睡覺前我們不是說好了今天和陳學長他們聚餐么?”
“有說過嗎?”徐蕙音不記得她答應過。
“怎么沒有?不信你問問她們幾個,你親口答應的。”
其他幾個室友點頭,證明確有其事。
在她們的提醒下,徐蕙音皺眉想了一會兒,終于想了起來。
當時她正在她們自發組織的粉絲群里,和其他姐妹談論《新聲代》新一期的先導片,猜測偶像的全新歌曲,根本沒注意幾個室友在說什么,只是敷衍的嗯嗯哦哦。
幾個室友說的陳學長,徐蕙音有點印象,工商管理系大三,長得高高帥帥的,老喜歡抱著把吉他坐在情侶坡草坪上耍帥,跟孔雀開屏似的。
問她要過兩次聯系方式,她沒給。
什么時候跟幾個室友這么熟了?
不過徐蕙音現在沒心思究根問底,更不想去參加聚什么餐,回家看偶像的節目、聽偶像的新歌,不香么?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還有點事,就不去聚餐了。”
“不是吧蕙音,我們不是提前說好了的嗎,怎么說不去就不去了?”
“對呀,我們寢室的集體活動,怎么能缺你一個?”
“哎呀,你們幾個別說了,蕙音,我看你上課的時候就魂不守舍的,遇到什么事了嗎?”
徐蕙音眨眨眼,想起周小離的口頭禪:
“嗯,我要回去看我家哥哥。”
幾個室友不懂她這個“哥哥”的含義,還以為是真的哥哥,也不好再勉強。
……
穿過落滿金黃梧桐葉的大道,徐蕙音一路小跑,買了很多小吃和水果回到家。
看了眼客廳墻壁上的掛鐘,離節目開始還有一個多小時。
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切好水果,徐蕙音迫不及待的把平臺連上電視,用手機給周小離彈去語音。
周小離聲音慵懶沙啞:
“喂,小音音。”
徐蕙音:“你怎么了,生病了?”
周小離:“沒有,在睡覺。”
徐蕙音:“現在還在睡覺?你昨晚干嘛去了?”
周小離:“我昨晚追劇追到早上八點。”
徐蕙音:“快起來,節目要開始了。”
周小離:“什么節目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