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雅繪開車把蘇恒送回了酒店。
等蘇恒進了電梯,蔣雅繪開了幾條街,打著雙閃停在路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何總。”
手機另一端是新宏娛樂的老板何明:
“嗯,怎么樣了?”
蔣雅繪從挎包里拿出一盒女士煙,抽出一根:
“他們同意第二個方案。”
何明笑得很暢快:
“好,好好好,我就知道沒有你出馬辦不成的事。”
蔣雅繪拔出車載點煙器,點燃輕吐云霧:
“何總過獎了。”
何明:“不過獎不過獎,別說我們公司,就是放眼全國,也數不出幾個比你更有能力的經紀人。”
蔣雅繪:“何總客氣。”
“怎么,為逆光少女拉回來一個音樂天才還不高興?”何明聽出蔣雅繪情緒不高,“放心,之前答應你的期權配股,我會盡快讓人落實。”
……
蔣雅繪把車窗按開一條縫隙,看著青煙在路燈照射下絲絲縷縷飄出,淡淡的說到:
“謝謝何總,不過我們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地道?”
何明:“你也在圈子里待了十幾年了,比這糟心的沒見過也聽過吧?再說了,我們也沒有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更沒有害他,反而在幫他提高名氣,有什么不地道的?”
蔣雅繪:“話是這么說,可我總覺得不踏實,萬一被蘇恒知道狗仔是我們安排的,我怕會影響我們此前建立起來的良好合作關系。”
何明:“他看出端倪了?”
蔣雅繪想了想,搖頭:
“應該沒有,他根本沒往這方面想。”
何明松了一口氣:
“那不就結了?別多想,蘇恒的音樂才華這些天你也看到了,不說其他的,他給逆光少女做的那張新專輯,我們就算找來一堆業內知名詞曲人,只怕差不多也就勉強達到同樣的水準。”
“這么一個詞曲天才,注定在未來大放光彩,讓蕭沫兒和他捆綁在一起,對蕭沫兒、對逆光少女、對公司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咱們公司那么多藝人發歌,拿得出手的作品卻不多,你想想看,有蕭沫兒這層關系在,咱們以后邀歌就容易多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啥風也比不過枕頭風啊,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
從公司利益角度出發,蔣雅繪覺得何明這么做無可厚非,甚至還很精明,算盤打得噼啪響,連其他對頭公司都算計了進去。
唯一的漏洞就是想得有點太過美好。
“何總,蕭沫兒說話不一定有那么大作用,炒作畢竟只是炒作,說到底,他們不是真的在談戀愛。”
何明哈哈大笑:“誰說他們不是真的在談戀愛?”
蔣雅繪愣了愣:“他們剛才親口說的啊。”
何明:“他們說的你就信?”
蔣雅繪:“何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何明:“前不久我和幾個老朋友去磨碟沙喝酒,好巧不巧,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蔣雅繪:“不會是蕭沫兒和蘇恒吧?”
何明:“不是他們倆還能是誰?我親眼看到蕭沫兒緊緊挽著蘇恒,情侶之間很親密的那種,逛遍了磨碟沙所有酒吧。”
蔣雅繪:“你確定沒看錯?”
何明:“我還沒有老眼昏花到認錯人的地步,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不顧公司其他人反對,也要堅決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