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魔都。
傍晚,踩著夕陽。
黃浦江邊,四季別苑,葉家別墅。
“我吃飽啦。”
葉若蕓沒吃幾口飯菜,丟下碗筷,迫不及待跑到客廳守著電視。
葉思齊嘴上留著兩撇胡子,端著小酒杯,沒好氣的對許淑珍發牢騷:
“你看看,你看看,一個姑娘家家的,像什么樣子,都是你給慣的。”
許淑珍相貌富態,不過從眉眼還是能看出來年輕時候的動人美貌。
慢條斯理挑菜,許淑珍反問到:
“我給慣的?是我不讓她小時候跟鄭湘寧學舞蹈,還是我給她請的武術老師?”
葉思齊語塞,不敢和許淑珍對視,強行甩鍋:
“那你也是你平時沒管好。”
許淑珍優雅從容的放下筷子:
“存心不好好吃飯是吧,你空軍了不去找魚撒氣,回來跟我找什么不自在?”
葉思齊眼睛一瞪:
“誰空軍了?!我們釣魚佬,無論走到哪里都絕不可能空軍!搞不到青魚就搞草魚,搞不到草魚就搞鯽魚,搞不到鯽魚就搞河蝦,河蝦也搞不到就偷雞摸狗,還不行就拔人地里的蘿卜,割韭菜,摘黃瓜,剝玉米,實在還沒有,就趴池塘邊喝口水再走,怎么可能空軍?”
許淑珍嗤笑:“那你釣了一天,魚呢?”
葉思齊嘴皮囁嚅,吭吭哧哧半天憋出一句:
“今天天氣不好,氣壓太低,魚口明顯不太行,而且風太大,刮的我浮漂都看不清了。”
許淑珍直翻白眼:
“上次你可不是這么說的,前天你說一點風都沒有,水面跟鏡子一樣,魚好像不活躍,我就想不明白了,到底是有風好啊,還是沒風好?”
葉思齊好歹是戶口本上的一家之主,也是要面子的:
“說女兒呢,扯什么魚,算了,吃飯吃飯。”
……
保姆在廚房收拾餐具,葉思齊和許淑珍也來到客廳。
葉若蕓親昵的拉著許淑珍:
“媽,快點坐,阿恒參加的節目馬上就要開始了。”
許淑珍坐到女兒旁邊:
“你前幾天不是去現場看了嗎,還有什么好看的。”
葉若蕓:“哎呀,不一樣嘛,現場有現場的感覺,節目剪輯出來效果更好,媽,我跟你說,阿恒這次唱的歌可好聽了,比之前的還好聽。”
“哦?”許淑珍配合的驚訝了一下,“那我得好好聽聽看。”
母女倆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完全無視了一家之主葉思齊。
葉思齊故意咳了一聲,清清嗓子,吸引母女倆的注意:
“蘇家那小子……”
話還沒說完,葉若蕓打斷他:
“什么這小子那小子,那是你女婿。”
葉思齊兩撇胡子抖得像上了發條,橫眉怒目:
“什么我女婿,我認了嗎?”
葉若蕓絲毫不怕:
“您不認也不行呀,誰讓您跟銘叔說好了以后讓我嫁給他呢。”
葉思齊大怒:“胡說,我們那是開玩笑,一時戲言,怎么能當真?”
葉若蕓也怒了:“怎么不能當真?我就當真了。”
居然還敢唱反調,葉思齊一拍沙發扶手:
“我不同意!”
葉若蕓哼了一聲: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反正我嫁蘇恒嫁定了,誰也攔不住!”
葉思齊見自家小白菜這么上趕著攆豬,氣不打一處來:
“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蘇恒這小子已經有女朋友。”
許淑珍沒怎么關注網上的新聞,驚訝的問葉若蕓:
“小恒交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