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出發前,任向華打來電話。
說部隊那邊對純樂版很滿意,對歌詞版更滿意,向蘇恒表示了感謝,并透露說他們會組織軍樂合唱團演唱,宣傳片也要重新剪輯一下,然后和征兵視頻一起,在明年4月份左右發布。
蘇恒和他聊了一陣,鞏固鞏固交情,才掛斷電話,
到達魔都機場,一家人一人拉一個行李箱。
連蘇依依都不例外,拉著一個袖珍小箱子,戴一副小墨鏡,大搖大擺走在潮流最前線,是候機大廳里最靚的小女仔。
完全看不出來剛剛在車上的時候,還在為不能帶雄霸一起出去玩而嚎啕大哭。
雄霸是大型寵物犬,帶上飛機很麻煩。
免疫證、檢疫證這些就不說了,每次辦理托運還需要提前兩天預訂有氧貨倉,大型航空箱。
而且飛行過程中有氧艙環境陌生,寵物想空間狹小壓抑,溫度等等與地面相差很大,飛機高度升降也會引發寵物狂躁不安的情緒。
所以才決定不帶雄霸。
原本打算讓葉若蕓幫忙照顧一段時間的,可葉若蕓他們一家人過年期間也要出去走親訪友出去游玩,最后只能交給工作室的魏強照顧。
反正他這段時間要留守工作室,監督指揮安裝錄音棚,到時候多給他發一份獎金就是了。
……
近5個小時的航程,飛機降落在北海邊的闊勒市。
闊勒又叫巴爾忽真·脫古木,意思是巴爾忽真河注入北海的河灘地區。
此時正值深冬,北海地區的氣溫很冷。
飛機滑行時,機組人員提醒乘客,外面氣溫零下14度左右,注意添衣保暖,以防凍傷。
蘇恒他們早就有準備,往身上拍了很多暖寶寶,然后裹上厚厚的羽絨服。
鄭湘寧怕蘇依依凍傷,給她穿了兩件羽絨服和羽絨棉褲,圓滾滾像個皮球,厚厚的棉絨手套,絨毛帽子拉下來遮住嘴巴和鼻子,只留下兩個眼睛露在防風眼鏡下滴溜溜亂轉。
抵達酒店住宿了一晚,第二天在當地向導的帶領下,見到了最美的北海。
此刻它沒有夏日碧波蕩漾、草木蔥蘢的清新,也沒有秋日色彩絢麗、落葉飄飄的浪漫。
僅僅只是冰封湖面那一方幽藍,就足以讓人對它一往情深。
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種驚心動魄的美。
湖面一層一層凍結的冰層,滿是縱橫交錯的冰裂痕跡、宛如翡翠的冰塊,被凍住的密集氣泡,偶爾還有沒來得及逃走的游魚。
小心翼翼行走在上面,竟不敢大聲說話,完全沉醉于整片冰藍湖令人窒息、超塵脫俗的絕美。
……
遠處的雪山,近處的積雪,和冰藍的湖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依依掙脫鄭湘寧的手,滑稽的邁著小短腿小跑幾步,在冰上溜,笑聲清脆,像極了一顆滾動的球。
蘇靈韻用手機錄著四周的美景和調皮的妹妹。
蘇恒走過去,故意用膝蓋把蘇依依碰倒在冰上,蘇依依手腳并用,在冰上滾來滾去,穿得太厚就是爬不起來,急得大喊大叫:
“蘇小恒,討厭鬼!”
蘇恒蹲在她旁邊:
“我是討厭鬼,那你是什么?你看你現在像不像小烏龜?”
蘇依依想伸手抓著蘇恒褲腳借力站起來,可手套太厚怎么抓也抓不穩:
“我才不是小烏龜咧!”
蘇恒在她圓滾滾的衣服上戳了戳:
“那你站起來啊。”
蘇依依費盡九牛二虎之力:
“嘿!呼!咦!哈!蘇小恒,你再不拉我起來,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樣?”
“我就要生氣了!”
“生氣啊,哇,好可怕。”
“蘇小恒,等我起來,我要把你丟到湖底下去喂魚擺擺,哼!”
“那你也要先起的來才能丟。”
“嗚嗚嗚,媽媽,你的小寶貝被欺負啦,快來救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