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楊珍所料,蘇恒想也沒怎么想就拒絕了。
開玩笑,偶爾和蕭沫兒“秀秀恩愛”還行,上節目專門撒狗糧,他才不干這種事呢。
作為堅定的環保主義者兼動物愛好者,不僅關愛天下單身狗的身心健康,心里還裝著一片茂密的森林。
怎么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不存在的。
掛斷電話,蘇恒沒再想這事。
楊珍要怎么合情合理的回絕張蒙蒙,那是她的事。
簽經紀人,不就是讓她來干這活的么?
要是讓楊珍知道蘇恒的想法,估計腸子都要悔青。
虧她還在為簽下蘇恒而暗自慶幸欣喜。
……
從北海到西域,再輾轉到蜀都。
堆不成雪人,蘇依依帶著一頂超萌的粉色兔耳絨帽,噘著嘴無精打采。
不過很快就拋棄了雪人舊愛,找到了熊貓新歡。
趴在護欄外,蘇依依捏著手里的氣囊,兩只兔耳朵一豎一放,努力想吸引大熊貓的注意。
可兔耳朵顯然比不上竹子,近處幾只大熊貓沒一只搭理她,氣得蘇依依咿咿呀呀的直說只有她才能聽懂的熊貓語。
蘇靈韻選了好幾個熊貓玩偶和抱枕,蘇恒陪她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兒才等來上門取貨的快遞員。
葉遠聲就在這時打來電話,儒雅隨和:
“姓蘇的,你個王八蛋是不是故意躲我,所以提桶跑路了?”
蘇恒莫名其妙,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二話沒說直接掛了。
蘇靈韻好奇的問了一句:
“誰呀?”
蘇恒隨口回到:“賣保險的。”
剛說完,鈴聲又響了,葉遠聲態度大轉彎:
“哥,你是我親哥,先別掛電話,兄弟真有事找你,不,是有事求你。”
蘇恒言簡意賅:“放。”
葉遠聲喘了幾口粗氣,不斷催眠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我們導師讓我們寒假拍一個短片么?”
“嗯。”蘇恒有點印象,“短片怎么了?先說好,我不會演戲,如果你是想讓我來演,免開尊口。”
葉遠聲急了:“不是,怎么就不會演戲了,生活如戲,誰還沒有點演技,你說是不是?”
“巧了,我就沒有。”
“那你和蕭沫兒怎么回事,不是演挺好的嗎?”
……
蘇恒又看了看來電顯示,十分懷疑電話那頭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葉遠聲。
角度這么刁鉆,讓他怎么回答?
改口說有,中了這孫子的套。
繼續說沒有,那和蕭沫兒豈不是成了真情流露?
信不信他分分鐘跟他姐打小報告?
還是中了這孫子的套。
“呦呵,行啊葉遠聲,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嗐,也還好,也還好。”
“我就想不明白了,不就一短片嗎,為什么非得讓我演?”
“那不是因為……等會兒等會兒,你等我捋捋,我們好像有什么搞錯了,我沒說讓你演啊。”
蘇恒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那你在這兒跟我廢話這么多?!”
葉遠聲干笑:
“這不是侃慣了嘛,說正事,上次我們導師不是讓我們拍短片嗎,后來我和其他幾個朋友一商量,拍短片多沒意思啊,要拍就拍電影。”
“就你?拍電影?”
“看不起我?我怎么就不能拍電影了?雖然我現在還沒畢業,但微電影就不是電影了?”
“……你說的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