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家樂和箐箐作為同輩不好說什么。
憋得慌。
難受得很吶。
于是。
一個個都走了。
獨留秦辰一人守在僵尸身邊，仔細地研究著。
“道之極，無非參悟，歸根結底是明白。”
而研究就是明悟道理，明悟其中關竅。
他心中莫名，“我修習三陽正法，若非只有朝陽殘篇，肉身實力不會還停留著，而僵尸則是普遍性的肉身強大。”
莫非……
“每一具僵尸都是肉身修行的大能，都是淬體高手，都能淬體煉骨不成？”
否則，怎能解釋每一只僵尸都強呢。
還是肉身強。
強得離譜。
“僵尸本是人身，本有血肉，因死后三魂七魄已去，無魂無魄，因陰氣入體而尸變，靠吞噬血肉而變強。”
秦辰喃喃道：“不論是陰氣還是血肉，被它們吸收后怕是都用來煉體了。”
并且不是煉血肉，而是直接煉筋骨。
可它們沒有功法修行，自然無法用功法的方式煉體強骨。
“難道是天生的？”
不，他很快就搖起頭，“僵尸本就是后天而生，不存在什么天生不天生。”
若是后天生……
“定有一股能量運轉的經絡，可它們血肉不存在，經絡自然也不存在。”
他犯難了。
僵尸，究竟通過怎樣煉體的呢。
本能煉體嗎？
還是經絡成于骨頭上？
又或者，沒有經絡白骨。
他有點懵了。
僵尸之身僵硬如鋼鐵，堪稱是刀槍不入。
可秦辰卻被難住。
他道：“活人修行練氣，采納天地間的靈氣入體，封入丹田，游走經錘煉法力，最后又歸入丹田。
可經絡終究是存于血肉中，功法能引導靈氣或法力游走各經絡，偏偏僵尸都沒有這些……”
這就令人迷惑了。
他不懂。
他一宿未睡下。
仔細查看著僵尸的力量，“陰氣入體后變化作尸氣，但它的尸氣中卻存在一股雷霆力量。”
怪不得不怕道法。
雷霆至剛至陽，而克僵尸的道法大多都也是至剛至陽的，它因此而不怕。
可這是機緣巧合下才擁有的。
算是個例。
原本，秦辰打算在四目和一休大師這里尋找到突破至陽神的方法。
哪怕是一個契機。
但未來找到。
遇上皇族僵尸后，他改變主意了。
“若能研究透僵尸身骨變強的緣由，先突破肉身也挺好的。”
一力破萬法嘛。
因此，萬法皆可破。
強大的肉身力量，也能是一切保證。
這也是他研究僵尸的目的。
“依舊沒弄明白。”
秦辰暗暗郁悶，只知這僵尸可能都是煉體大能，都會本能地煉體法門。
并且這種本能還比較先進。
第二日。
四目他們一早醒來，沒有去練晨功，反而來到秦辰這里。
他問道：“阿辰，一晚上你都在研究，可有研究出什么來嗎？”
秦辰：“……”
他嘴角抽搐，“師叔，你就別打擊我了。”
四目心里一樂，他知道秦辰沒有研究出來，“我就說嘛，僵尸沒啥好研究的。”
他是趕尸的。
天天跟僵尸打交道，如果能研究出點什么來，他早就研究出來了。
不至于等到現在。
看到四目這副表情，秦辰不由自主地動了動嘴角，“其實……也不算沒有收獲。”
嗯？
四目等人：“……”
啥？
真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