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他也確實發現桑桑的不對勁。
但因為西陵神殿等人圍殺他們的緣故，他也沒太當回事。
現在細細想來，桑桑還真有可能是昊天轉世。
秦辰繼續道：“桑桑是昊天的意識轉世，但她卻不是完整的昊天。”
準備來說，昊天不應該只是意識。
還應該包括這個世界的規則，包括世間的一切。
夫子道：“道長，桑桑若是昊天的話，那我……”
“你可以封印昊天，也可以鎮壓昊天，更可惜斬昊天。”
他淡淡說道：“但，貧道曾跟你說過，日月交替，方可生生不息。”
沒有月，那就造月。
“……”
夫子沉默不語，他猶豫了。
“嗡！”
突然間，一股白光自桑桑腳底開始散發出來。
緊接著。
又散發到全身上下。
許是因為秦辰到來的緣故，導致昊天現在才開始覺醒。
“來了！”
夫子心中暗道一聲，“桑桑果然是昊天的轉世身，居然就在身邊。”
他也很無奈。
本以為自己能躲進人間，將自身的道都融入到人間里。
這樣一來昊天就找不到他們了。
但現在看來，他想錯了，“昊天要找的人，哪怕是東躲西藏也沒用。”
昊天遲早會找到，這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
“道長，您說昊天會如何對付我們？”
夫子突然問道：“是鎮壓，還是邀我一戰？”
他與昊天相望千年，早已熟悉彼此。
他因此猜起來。
秦辰則撇撇嘴道：“貧道認為，昊天大概率會跑的，畢竟你那么強。”
在昊天的預計里。
夫子是沒有多強的，現在夫子比起無矩還要強大無數倍，這就已經超出昊天的天算之局了。
所以，昊天應該會逃。
“那怎么辦？”
問話的是寧缺。
他很擔心桑桑的情況。
一旦昊天覺醒。
那她到底是桑桑，還是昊天呢。
他并不知道。
秦辰道：“只有先鎮壓封印，后面再說吧。
對了，她是昊天，她也是桑桑！”
眾人：“……”
他們都聽得一呆。
秦辰話里有話，聽得他們茫然不解。
“轟！”
忽然間。
一陣恐怖的聲音響起過后。
桑桑身上的氣息完全變了，變得圣潔，也變得更有氣勢。
她也更加強大。
恐怖如斯！
一下子就跨越到無矩一般的存在。
不，那氣息還在無矩之上。
昊天本就是規則意識。
現在已經覺醒了。
“夫子，可敢登天一戰？”
昊天直視著夫子。
她第一眼就認出夫子就是自己的宿敵。
也知道夫子是她的最大障礙。
夫子聞言搖搖頭。
他沒答應。
他倒是很想和昊天一戰，試試昊天的力量如何。
也試試自己的力量。
可秦辰沒準許，許是還有一些算計吧。
秦辰道：“昊天，你可能回不去了。”
昊天：“……”
她正茫然地望著秦辰。
這個人……
她不認識，也好似沒見過。
看秦辰，比看寧缺還要詭異一些。
她頓時就懵了。
這些都沒在她的算計范圍之內。
再感受到秦辰與夫子身上的恐怖氣息后，昊天就想逃。
她慌了。
也心亂了。
她懵懵地望著秦辰，“你……到底是什么人？”
“貧道是一道人！”
秦辰笑道：“這點你不是已經看出來了嗎？”
昊天：“……”
她覺得秦辰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