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覺得我可以跟你分享一個我的故事!”宋妤張口又說道,她一個外人,張口去干涉別人的家事,這肯定不行,但說說自己的故事,還是可以的。
簡墨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被拒絕了,哪想到宋妤居然又說了這樣的話,馬上停下車子,轉頭看著宋妤“嗯?”
姑娘沒有不管他,還愿意幫他,他理解的沒錯吧。
見這人巴巴的看著自己,宋妤笑了笑,杏核眼彎彎的小船一樣,明媚的好像清晨染著露水的太陽花。
“之前我想吃魚,但舅媽說我高考之后吃的有點多,胖了,不同意給我做著吃,我好煩惱,因為我真的好喜歡吃魚……”
宋妤說話的時候,微微皺著眉頭,很認真苦惱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煩惱的是多大的事情呢。
看的簡墨眉眼含笑,姑娘真是太可愛了!
宋妤當然知道自己很可愛了,但這個不重要,她認真繼續說著。
“那我還想吃魚怎么辦呢,然后我就想到了,做數學大題的時候,一旦一個方向推導不出答案,就需要換個角度和方向,重新推導。
既然我舅媽這里行不通,那我干什么一棵樹上吊死,我可以換個人嘛。
所以我就找了我舅舅,他大男人粗心,沒看出我胖了,聽到我想吃魚,當天就把魚買回來了,還是一條超大的黃花魚。
這魚都買回來了,那我舅媽不可能不做,做了也不能不讓我吃是吧,所以我最終還是吃到了我想吃的魚。”
宋妤大概能猜測到簡墨擔心的是什么,但現在明顯他想要的,是老人家答應跟他一起是上京,但老人家出于有些考量。
宋妤估計是想要跟兒孫一起生活這方面的想法,畢竟她看得出來顧爺爺和白奶奶都很疼愛簡墨。
不是假意,而是真心的疼愛。
那能讓他們拒絕這么疼愛的外孫的請求,肯定是很重要的理由,兒孫的可能性很大。
老人家一旦有了想法,要改變很難,至少看簡墨現在這么煩憂,反正從老兩口這邊勸說,是很難了。
簡墨都病急亂投醫到,希望她這么個普通同學,外人去幫忙了。
搞清楚,老兩口是對她很和藹親切,但她終究只是個外人。
她這么個外來的豆芽菜,難道還能比得上簡墨在老人家心底的重量,她說話就真能改變老人家的主意了?
宋妤自己都不敢這么看得起自己呢,她是個有自知之明的美女。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干嘛還死磕老兩口這邊。
換個角度,既然是人的問題,老兩口這邊不好搞,那就換事件中的別人搞么。
簡單粗暴一點的,簡墨去醫院里搞一個什么抑郁癥啊,心理病啊之類的,必須要有熟悉的人在身邊照顧,要不可能涼涼。
老人家為了外孫的身體和生命安全,說不定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