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興康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你看到了什么？老趙。”
只見這個叫老趙的青年，右眼閃爍著隱約的銀光。
良久，他幽幽說出了兩個字。
“真理。”
方才笑呵呵的范興康，瞬間臉色嚴肅到了極點。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掛滿整個房間一圈的人像。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個白發青年，和他旁邊那個目光剛毅的老者的遺像上。
良久，他一拍桌子。
“走，快把手頭上的公務收拾干凈，兩個月后，去天山地下城看看。”
……
【通告：使用者已突破Rank2，恩典技能已下發，請選擇并獲取恩典技能。】
離開戰場后，楊嘉找了一片相對安全的密林，隨便找了個樹洞休息。
冰薄荷的效果已經過去了，剛才走路也消耗了不少AP，正好趁這個機會恢復一下。
但屁股還沒坐熱，真理的通知就如約而至。
這么說來，剛才戰斗的時候，真理也很識趣，除了突破的通知以外，都沒打擾我呢。
如此的智能化，如果真的是什么系統，應該做不到吧？
想到這里，楊嘉點開了界面。
這次的恩典技能升級，和前一次不同，一共提供了兩個升級和兩個轉型選項。
升級選項分別是：
【太虛疾雷：太虛霆霓基礎上，最大限度強化魔法傷害的龍息，直接釋放的魔法傷害將提高至先前的十倍，該恩典技能無法再用于強化自身。】
【太虛蜃霓：太虛霆霓的基礎上，弱化魔法殺傷力，最大限度提高身體承受兼容性，用于強化自身將得到十倍于先前的力量。】
簡而言之一句話，如果楊嘉選擇升級，那同樣意味著要在魔法和物理兩系之間做出抉擇。
而轉型選項分別是：
【霆霓快雨：徹底舍棄龍息類攻擊手法，與技能雷龍疾行合并，專注于速度和AP節約。】
【虹霓：徹底舍棄龍息類攻擊手法，與技能龍拳合并，每次使用持續時間60秒，持續時間內，全屬性提高300%，AP無限。】
這還真是…難選啊。
楊嘉一時間不知該做什么表情好。
這四個技能，講道理作為成年人，當然是我全都要了，可惜要不得。
楊嘉頓時像古代挑選哪個愛妃侍寢，結果發現牌子里四個都是自己喜歡的，想要來一龍四鳳，但礙于皇宮規矩只能選一個的皇帝一樣，陷入了四難之境。
本想著要不考慮一下？
誰知…
【通告，請使用者盡快選擇，時限前未選擇，視為自動放棄恩典升級。】
【10】
【9】
【8】
喂，要不要這么快？你他媽好歹讓我先撒泡尿再選啊！我尿好急了…
啊啊啊，這怎么選？
每個都很牛逼，但每個都有缺陷。
【7】
【5】
【3】
喂，等下，你他媽是不是漏了幾個數？你有沒有上過大學啊？拿我開涮吶？
【2】
哎呀！不管了！
眼看著時間將至，鬼知道真理這個沒文化的王八蛋技能會不會從2直接跳到0？
連思考時間都沒有的楊嘉，決定交給老天決定，于是閉著眼睛，一指頭戳了下去。
【0】
【通告，已確認使用者意愿，恩典技能已下發。】
你果然把1漏掉了啊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