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也跟凌天現在體內真炁的容量,還不是很大有關。
如果說,將凌天現在體內的真炁容量定義為數值一百的話,那么,凌天現在體內的真炁恢復速度,則是在以每分鐘一點的數值,緩慢恢復著。
而且,這還只是在它自行補充恢復的情況之下。
如果是由凌天自己主動運轉的話,這恢復的速度,還能再加快一些。
……
“依照師爺的囑咐,我現在應該寸步不離地跟在靈玉‘師叔’的身邊!”
沉吟了半晌,待到將呼吸喘勻了些許之后,凌天這才把目光望向了另一邊的張靈玉,開口說道。
而且,特別是在“師叔”二字上,加了重聲。
凌天真的是那么聽老天師話的人嗎?
那當然不是!
他其實也就只是想要跟過來,湊一下熱鬧罷了!
當然!
如果可以的話,凌天也想要看看,自己能不能從那個叫苑陶的老頭手上,撿點漏!
他不要多,就那老頭手里的那幾顆珠子就行!
……
“是的!陸前輩,師父他確實是有這樣交待過,讓晚輩這一段時間,盡量照看一下凌天‘師侄’!”
張靈玉也是開口,說道。
“行吧!”
陸瑾見張靈玉都已經這樣子說了,也就沒有再說些什么。
反正,一個羊也是趕,兩只羊也是放!
就當是給老天師一個面子。
待會照顧一下他的這個師孫,不要讓他被人給打死了就行!
……
終于,在跑出了好長一段距離之后,苑陶和他身邊的那個憨憨傻傻的傻大個,二人的速度,也開始慢了下來。
“咻……”
于是,抓住這個時機,張靈玉直接甩出一團【陰五雷】化作的黑色粘液,砸向了苑陶和傻大個二人。
“滋!滋!滋……”
但是,黑色的粘液,依舊還是在快要落在苑陶和那個傻大個二人身上前,便再度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給阻擋了下來。
不過,這一次,黑色粘液卻并不是要打破那無形的屏障,而是仿佛化作了一個囚籠,罩住了苑陶和傻大個二人。
盡管,以黑色粘液的侵蝕能力,無法破開那無形屏障的防御,但依舊還是將苑陶和傻大個二人,給暫時困在了其中。
“苑陶!你倒是跑啊!怎么不繼續跑了?”
趁著苑陶和那傻大個二人被張靈玉的【陰五雷】困住的這片刻時間,凌天和陸瑾,張靈玉三人,也在距離苑陶他們不遠處的位置停了下來。
“陸老爺子,您就不能放過我們嗎?”
苑陶雖然用的是求饒的語氣,但是,由于有著無形屏障的保護,苑陶臉上的表情,卻依舊還是一副神情自若,絲毫沒有擔憂的神態。
“陸前輩,您見識廣,晚輩是參不透,這老者用的,究竟是什么功夫?竟然連我的陰雷,都無法侵入?”
這時,一直在試圖用【水臟雷】,侵蝕苑陶那層無形屏障的張靈玉,見自己的【水臟雷】,始終無法突破對方的防御,于是,也是有些疑惑地向陸瑾詢問道。
“呵!你這個小廢物!劈我家玲瓏的時候,不是挺能耐?怎么著,現在吃癟了吧!”
看來,陸瑾還是挺記仇的。
畢竟,當初陸玲瓏跟張靈玉比試的時候,直接就被張靈玉這個鋼鐵直男給一招撂倒了,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自覺。
陸瑾這個身為陸玲瓏太爺爺的,對張靈玉有些怨念也是應該的。
“其實,也沒什么!擋下你【陰五雷】的,就是他手中的珠子!”
不過,怨念歸怨念,陸瑾還是給張靈玉解釋道。
“【全性】苑陶,是個煉器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