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概明白過來,她現在靈魂被困在這個時間點是因為身體陷入了昏迷,如果不想做孤魂野鬼的話她就只能先占著這具身體。
只有在十幾年前的身體蘇醒過來之后,她的靈魂才能回到原來的身體上,也就是十幾年前的時間點。
既然被困在這里那應該是有些事情需要完成,她也不想掙扎了,初次來這里的時候她很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很高冷,因為害怕和他們產生感情,回現代的時候會痛苦。
已經發生的事情不會改變,而在他們的記憶里有自己的存在,那就說明十幾年前的自己活著并且和他們接觸了。
也說明短時間內回不了現代了。
今天的唐危沒有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戲謔面具,而是有些悲傷的看著梅林,“所以呢,你想知道什么?”
晨越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最想知道的事情,“阿夜,是怎么死的?”
唐危的手顫了顫,眉頭漸漸擰起似乎很排斥那段記憶,但因為她的話,腦海中已經出現了他不想回憶的畫面。
“阿夜...無論是十幾年前還是十幾年后,你在意的果然只有阿夜。”
想起阿夜晨越心里就很難受,“如果,如果阿夜還活著就好了。她到底怎么死的?”
唐危的眼睛里痛苦顯而易見,晨越感受到玉碎的手有一瞬間的僵硬,晨越狐疑的目光落在玉碎身上。
她其實一直很懷疑玉碎的身份究竟是什么,那晚的大婚他幾乎屠了一個城!還有第四次醒來后發生的事情讓她格外在意。
她甚至在想玉碎會不會也是十幾年前遇到的人,她覺得玉碎對她的執念應該是最深的。經歷了第四次發生的事情,她也開始好奇玉碎之前經歷過什么了。
“你不會想知道的。”唐危閉上眼睛,“我今天似乎不該來。”
“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她的死,跟我有關?”晨越因為恐懼而拔高了幾個音調,起身扯住唐危的手臂,強迫他看著自己。
這個認知讓她整個人都如至冰窖,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對一個不怎么熟的小孩子那么上心,也許是因為她救了自己,也許是因為那幾天的相處讓她沒辦法不去心疼那個孩子。
唐危的拳頭緊了又松,往復幾次終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通紅的眼眶染著觸目驚心的痛苦。“阿夜,阿夜,你就只知道阿夜嗎?你為什么不問問阿致?為什么不問問這些年我過的好不好?”
“你想知道是嗎?好,我告訴你。”唐危眼里突然出現的冰冷讓晨越不由松開了手,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盛傾夜,盛清致,都是因你而死。就連他們的母親蘇婉兒也是因你而死!而你心心念念的阿夜,五馬分尸!”
.....
晨越震驚的后退幾步,如果不是玉碎接住她一定會跌在地上。
唐危卻上前幾步扯著她的手臂強迫她走進梅林,狠狠的將她甩在一顆樹下。掌下的雪極為刺骨,玉碎臉色蒼白的扶起晨越。
“主人,你沒事吧?”
掌心沾到的雪被玉碎細心的拂去,“主人,你的手好冰,我帶你回屋。”
唐危的聲音包裹著痛苦,“他們如今,就在你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