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病嬌的思維方式來說,的確是會殺了搶走自己所有物的人。
“方才我也大度的讓主人選那個孩子了,難道這也不算乖嗎?”
“乖,乖的很。嬌兒是最乖的,所以嬌兒可以放我出去嗎?這里很冷,而且,我想抱著嬌兒睡覺。”她笑著說出他想聽的話。
晨越分明察覺到了他說可以選墨兒時,身上那種孤注一擲的壓迫感。她當時選了墨兒估計會被他串成烤串兒!
估計他說話的時候已經在考慮該怎么弄死她了。
他剛進門的時候像個木偶,晨越的確心疼了,可他的笑讓他想起來,眼前的人是個病嬌。一個她惹不起的病嬌,所以心疼什么的,就馬上煙消云散了!
月牙眼閃過一抹詭光,“嬌兒也很想主人的,但是主人,下次真的,可以不用勉強自己選嬌兒哦。”
聽在晨越的耳朵里,就是:你再丟下我一次我就宰了你。
“你覺得我選的很勉強?如果真的要選一個我會選你,我跟鳳玄說的都是認真的,剛開始我的確覺得墨兒很可憐所以想保護他,后來想想我不過是一個小蝦米,你們動動手指都能整死我。”
“我自身都難保,又拿什么去保護他?而嬌兒就不一樣,嬌兒能保護我,還能做很多事情,不是嗎?嬌兒?”
勾著女人的下巴,男人的月牙眼更彎了,瞳孔里卻慢慢爬上了病態,“主人說的是。”
尋找九淵鏡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后,晨越呆在玉碎的房間里,和唐炎一個撐著臉一個躺在床上等藥力過去。
“嘿嘿,玉碎對我笑了,玉碎對我笑了。”
你見過一個大男人坐在桌子前雙手撐下巴,笑的一臉花癡嗎?還時不時嬌羞的笑著。要不是軟骨散的效力還沒過,晨越真想一耳巴子把他給拍醒。
“哎呀,我們玉碎真的好美啊。”
“夠了,這些話來來回回你重復了十幾遍了,你知道你這幅樣子有多辣眼睛嗎?”她快瞎了!
男人心情很好,只是拿眼翻了晨越一眼,然后自顧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晨越無語,一個笑容至于嗎?
“你怎么到這里來的?”
不用問她也知道他是為了嬌兒來的,她好奇的是他是怎么到這里來的。
唐炎不說話,因為他不可能告訴她,他每天在海邊晃悠堵玄齋的殺手,最后終于堵到了玉碎。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讓玉碎同意帶她回來。
本來對他不冷不淡的人今天突然笑著跟他說,讓他照看一下蕭晨越。
被美人兒笑容迷的五迷三道的男人甚至都自動忽略了自己要照看的是情敵。
只記得一件事,美人對他笑了。
晨越深吸一口氣,一個島上,已知情敵,兩個,還都是男的!
哦,還有一個遠在千里之外的唐危,他要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阿致是個男娃娃,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嗤笑唐炎看上了一個男人。
而且以玉碎那張禍國殃民的皮相,估計島上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情敵,她該不該感嘆嬌兒魅力無邊?
“知道嬌兒的真面目了嗎?”晨越這個話題引起了唐炎的關注。
“我的美人兒不但人美,而且武功還高,真不愧是我看上的……”
晨越:……真愛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