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下蠱,也不會下蠱,我若真的有你們說的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會被花少天欺負?”甚至嬌兒的腿被花少天弄斷了,都不能立刻去找他算賬。
然晨越現在不敢提嬌兒,因為怕他們拿著嬌兒的性命威脅她。
“你若真的不交,那我先宰了他。”高處傳來的聲音讓晨越后背發涼,抬頭望去,果然看到被滿臉皺紋的道長挾持的嬌兒。
面色蒼白的少年額頭滿是冷汗,腿上的傷口再一次鮮血淋漓,晨越當即就變了臉色,惡狠狠的看著道長。
“放了他,我說了我不是下蠱的人,我若真的給你們下了蠱,還會留下把柄給你讓你來要挾我嗎?”一直面無表情的晨越終于急了。
他們胡攪蠻纏也就算了,竟然還用嬌兒威脅她。
“別裝了,青瓷,你若是老老實實交出解藥和年生訣,我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此時的晨越一顆心都掛在了嬌兒身上,生怕他的傷口惡化,那道長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竟然抬起腳威脅,“你若不交出來,我現在就讓他的腿再斷一節。”
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晨越額頭也溢出冷汗,她知道,道長并不是說說而已,是真的會讓嬌兒再受一次斷骨之痛。內心焦急如焚,連呼吸都變得粗重。
“我說了,我沒有勾結花少天,也從來不知道年生訣是什么東西,更沒有給你們下蠱,更不是你們所說的那個青瓷,我要怎么做你們才肯相信?”
“別狡辯了,再裝下去就沒有意思了。當年我們就不該放你一條生路,否則也不會有今日之事。”鬼玉子冷笑,晨越毫不懷疑下一秒他就會殺了自己。
三人成虎,她百口莫辯。
晨越明白自己能逃出去的幾率為零,驀地冷笑一聲,“這客棧里沒有中蠱的,可不止我一個。你說是嗎,周先生?”
一直看戲的人突然被叫到名字,懵懵的指著自己的鼻子,然后笑瞇瞇的道,“是的呀,我也沒中蠱。”
鬼玉子背著手,彎著身子靠近周先生,確定他身上確實沒有蠱的味道,微微擰了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周先生,“那你們便是一伙的,這幾天你們眉來眼去,他定然是你的幫手。”
晨越被氣笑了,感情是逮著她不放了?
“眉來眼去,哈哈,這個形容詞好,還是你有眼光。”
晨越深吸一口氣,“你們,別太過分了。”
周先生嘿嘿笑著,走到晨越身邊搭住她的肩膀,“你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嗎?叫聲哥哥聽,我便告訴你。”
“怎么回事?呵,大概就是他們當初肯定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極有可能是滅了人家滿門,而有一個叫青瓷的孩子逃了出去,那孩子和我年紀相仿,所以他們就覺得我是青瓷。”
“早兩年搬到這里來,就是為了籌謀策劃,將他們全部都引到青花城一網打盡,完成我的復仇。對嗎?然后,自己把手拿開或者我給你砍下來。”
在晨越染上暴戾的眼神下周先生默默的摸了摸鼻子,試探的問道,“那他們為什么說你和花少天勾結,你總不知道了吧?”
晨越深吸一口氣,覺得很煩。
這種被人拿捏的日常,真不爽。
他們之所以會說她和花少天勾結,大概就是因為今天比武,最后年生訣落在了花少天的手里。而前幾日發生的一切,在他們看來是花少天和她故意演的一出戲,為得就是麻痹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