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離他們很近,仿若觸手可及,晨越伸出手卻發現,月亮一直都是那般的遙不可及。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
“你不是心情不好嗎?不然阿越覺得我會這么輕易放過你嗎?”
蕭晨越挑眉,翻身壓在他身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是不是不行?”
不管在任何時候,任何年齡段的男人面前,這句話的殺傷力都大的驚人。
桃花眼危險的瞇起,“試試?”
晨越狡黠的道,“還是看月亮吧。”
后背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笑瞇瞇的望著晨越,輕聲道,“那不如讓月亮看我們?”
“如此的良辰美景,可說是天公作美,我們怎好浪費?”
草地清新沁人心脾,月色如華渡上曼妙的身軀,晚風輕襲扯動著綠草舞動。
說是良辰美景,天公作美一點都不夸張。
這種環境下不做點什么的確是有點辜負的意味。
單是四目相對,便有不同尋常的氛圍環繞住兩人。
輕柔的吻如同春風拂面,晨越緩緩的閉上眼睛。
“阿晨~阿晨,你在哪兒啊?”大黃的聲音貌似就在不遠處。
晨越猛然清醒過來,雙手撐著草地就要爬起來,卻發現動彈不得,后腰上的手禁錮著她。
對上男人不滿的視線,無奈的道,“嬌兒,放手。”
“不管他,我們繼續。”
“他就要上來了。”
聲音由遠及近,晨越雖然也很不滿被人打斷,可是更不愿意被人看到更讓人臉紅心跳的事。
“嘖...”盛傾夜現在有想殺人的心。
要不是礙于晨越他這會已經動手了。
“你先去躲一下。”
“我為什么要躲?”
“那我躲,你先松手。”
“我不要,我都好久沒抱著阿越了。”不掩委屈的望著她,一雙桃花眼里充滿了對晨越的控訴。
這一個月來,因為在柳清風的眼皮子底下,晨越是盡量保持距離。
蕭晨越雖然是現代人,但還是比較傳統的。在她看來結婚之后就代表著新的開始。
不管自己的結婚對象是不是愛的人,只要結了婚就要對婚姻負責。她最是討厭婚外的感情了,所以每次和他接觸的時候都會很別扭。
這也是今晚他忍不住捉弄她的原因。
這一個月來,他在南,她就往北。這一點晨越其實也發現了,但是沒辦法,只要一靠近他晨越就想起他已婚。
雖說沒有婚書,但名分在那兒擺著。
其實就算今天大黃沒有找上來,晨越也做不到最后一步,因為她過不去心里那個坎兒。
而且她其實就是想撩撥的他渾身起火,然后一走了之,為什么呢?
因為今天吃飯的時候,他的惡作劇,晨越想報復回去。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晨越也想試試自己到底能不能沖破心里的那個障礙。
“以后有的是時間抱,你趕緊松手!”晨越急了,要是被大黃看到她和他們的寨主夫人在一起,那還得了?
騙局被揭穿可不是被扔出清風寨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