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白清明的話，他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出這種事兒的，但要是老王穿的話，那當他沒說。
其中有一桌客人當中，有一個穿著黑絲的男生貌似是喝醉了，竟然還在哭。
一邊兒哭，嘴里一邊在和他對面的男生說著什么紅浪漫三號技師離職回家結婚去了，他的青春結束了。
而腿上的黑絲，是三號技師最后給他的饋贈，穿著這條黑絲來吃飯，就仿佛是在和三號技師一起吃飯一樣。
哭的呦，那叫一個慘，不知道的還以為吃席的時候沒叫他。
另一邊還有一桌客人，同樣是兩個男生。
其中一個看上去很高興，說自己今天發了工資，又找老板預支了下個月工資，給女神買了一條項鏈，項鏈上還刻了他女神的縮寫，zx。
聽了一會兒，回過神來，白清明一轉身，發現老王不見了。
“老弟。”
順著聲音看去，白清明看到老王正從洗手間出來。
“王哥你干啥去了？”
本以為老王是去洗手間換黑絲去了，但老王腿上還穿著來時的褲子。
“出了點兒情況。”
老王面露尷尬之色。
“什么情況？”
白清明問道。
“咳咳。”
咳嗽了一番，老王壓低聲音，緩緩開口：“買錯了，買成開檔的了。”
白清明：“……”
“不過沒關系，我有辦法。”
老王不甘心。
今天這頓打折的火鍋，他必須要吃到。
說完，老王敲了敲旁邊一張桌子，那張桌子上坐著的其中一位就是給女神買了項鏈的男生。
“兄弟，做筆生意，你腿上的黑絲，賣我一只。”
老王開口。
那哥倆兒聊的正起勁兒，聽到老王的話直接愣住了。
白清明也徹底蒙蔽了。
這踏馬也行？
桌上的哥倆兒看了看老王，又看了看白清明。
白清明連忙擺出一副我不認識這人，愛誰誰的架勢。
他丟不起那人！
最終，經過“友好協商”，老王花了十塊錢，買下了那人腿上的一只黑絲。
為了防止商家耍賴，不給打折，這貨還特意跑過去確認了一下。
火鍋店老板都傻了。
就為了一個五折而已，至于嗎？
不過話說回來，你臉都不要了，打個折算什么？
免單都沒問題啊！
就如此，酒足飯飽，薅到了商家的羊毛，老王很開心。
緊接著……
“老弟，我還知道一個穿黑絲做大保健也打五折的洗浴中心，走！”
白清明沉默了。
本來他是有些抗拒的，但一想到反正丟人的是老王，自己怕什么？
這樣一想，白清明頓時沒有了任何心理負擔。
“對了王哥，你說的這個大保健，是正經的嗎？”
去之前，白清明多問了一句。
剛剛經歷了警察掃黃，所以謹慎一點兒比較好。
“正經，當然正經。”
聽到這兒，白清明松了口氣。
正經就好，就怕不正經。
不多時。
紅浪漫洗浴中心。
老王叫來了兩名女技師，實話實說，都挺漂亮的，不過跟游艇上的那些比起來還是差了點兒意思。
白清明看著給自己做足療的女技師，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項鏈。
燈光下，那項鏈在閃閃發光，隱約可見上面刻著兩個英文字母，zx。
“你的項鏈很好看啊！”
白清明忍不住夸贊道。
他總覺得這倆字母有些熟悉，好像聽誰提起過，就是想不起來了。
聽到客人說話，女技師手上的動作沒聽，一邊回應道：
“您說這個啊，是一個sb送的。”
“哦對了，您需不需要做個我們這兒獨有的前列腺保養啊？”
“老憋著對身體不好，不如適當釋放一下。”
“只要998，就能讓你爽到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