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師傅，不過這會不會讓他們不滿。”一名弟子擔心問道；
李芳冷哼一聲：“怕什么，現在是法治社會，林蕭又沒有申請專利，他們能表演，我們就不能表演了？不要怕，跟隨在師傅后面，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李芳不以為意。
拍視頻犯法嗎？
表演犯法嗎？
隨便說說犯法嗎？
本來已經沉浸的李芳，聽說有人會凌空虛渡、踏水無痕、言出法隨，李芳立刻跟上了步伐，甚至表演的比林蕭還好。
目的自然是為了賺錢。
“師傅，馬未都他們都去了，我感覺這老頭子不簡單。”
“是啊，師傅，他們都是頂級鑒寶專家，說不一定這老頭子真有功夫。”
李芳解釋道：“不要被騙了，房子是翡翠原石，你們相信嗎？柱子是黃花梨做的，你們相信嗎？還有那些古畫，都是真的嗎？還不是向往的節目組弄來的噓頭。”
“不過他們花費的代價倒是蠻大的，你們去打聽打聽，看看請他們過來配合我們表演，需要多少錢？再請一些三四鮮的小明星，過氣的明星，來一波磕頭拜師，提升熱度。”
李芳自始至終都以為林蕭是在表演。
李芳冷笑：“這些東西都是我玩剩下的，這小子只是撿了我剩下的東西，你們等著，用不了多久，我的名聲就會在他頭上，他只是占了便宜而已。”
“還有，多找幾個水軍，去向往的直播間，宣揚我的名聲。”
李芳吩咐下去。
····
此時林蕭并不知道直播間發生的事情。
坐在石凳子上喝著茶，看著彭彭彎刀劈柴。
子楓拿著手機打開直播間。
看著無數摸黑林蕭的聲音。
“林老爺子，你師姐知道你出山了，為何不拜見你師姐，李芳老師。”
“林老爺子，你與李師姐的功力，誰高誰低？”
“林爺爺，你與李師姐是如何相識的？”
“他娘的，哪里來的狗東西，李芳怎么能與林老仙人比擬，李老師只不過是一個假貨，假貨也敢冒充林老仙人的師姐。”
“尼瑪，向往的工作人員，直接將這些等級小號封了，這些瘋狗亂咬人，詆毀林老仙人。”
“臥槽，你們看視頻沒有，李芳又開始坐妖了，竟然說林老仙人是李芳的師弟。”
“李芳算個屁，怎么能跟林老仙人相提并論。”
直播間充斥著無數水軍。
子楓看著直播間，眼花繚亂。
大致看出來了，這是有人在搞事情，畢竟網絡上的水軍屢見不鮮，只要有錢就行，分分鐘冒出千萬水軍。
導演看著直播間。
涌入這么多水軍，暗道不好。
“封了，詆毀老爺子的人全部封了。”
導演氣的勃然大怒；
直播間絕不容許詆毀林爺爺。
工作人員：“導演，根本封不過來，人數太多，瘋了一批，又是一批小號過來詆毀。”
導演也知道。
水軍太多，這些小號完全是電腦自動生成，你封一個就會產生一個，封的號還沒有產生的號多。
導演知道，這是給人盯上了。
突然涌入一大群水軍前來，詆毀林爺爺。
此時向往的生活，站在了風浪口。
導演心道：莫非只有請李芳當嘉賓，由林爺爺制止她，在這么鬧下去，林爺爺的聲譽就毀了。
李芳蹭著林蕭的熱度，分分鐘沖進了排名第三。
‘震驚，震驚，原來林爺爺是李芳老師的師弟。’
‘李芳老師與林爺爺到底誰的功力高深？’
‘李老師的言出法隨，踏水無痕，與林蕭一模一樣，甚至更高。’
熱搜榜排名前十。
就有三個是關于李芳的。
導演氣的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