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都拉上,將房間封得嚴嚴實實。
聽著門口的叫囂,她又擔心,又害怕。
不知道潭江怎么會跟到了這兒。
此時潭江正在外面拍著防盜門,好不容易逮到了呂美珊,雖然只有一墻之隔,但他不會放棄。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也不管是不是擾民,直接就大聲叫喊,“呂美珊,你給我出來,你男人都到你門口了,你在里面躲著是幾個意思啊!還不快點把門給我開開。”
都到了晚上,上了一天班的人已經回了家,正想圖個安生好好吃頓飯休息休息,就被潭江的大嗓門兒吵到了。
于是,原本待在家里的鄰居紛紛打開門,探出頭來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幾個好事的則直接圍過來。
潭江一見樓道里有人,又用拳頭鑿了幾下門,見呂美珊一直關著門不出來,立馬又接著喊,“街坊鄰居門,你們都過來看看啊,我老婆躲在里面不出來。我們可是領了證結了婚的兩口子啊,可她一天天地不回家,前段時間我還發現她跟別的男人見面鬼混!我連這都忍連,可沒想到她居然給我寄了份離婚協議書,然后就躲著我,不接電話,不發消息。你們說說,哪里這樣的道理!現在我好不容易找到她了,她居然還躲在里面不出來,哪有這樣的!”
說完,就往呂美珊的門上砸了一錘,大吼一聲,“呂美珊,你快出來吧,有什么事情咱們當面說清楚好吧!你這躲著算什么事!”
聽了潭江的話,圍觀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口。
“怎么會有這種事?”
“咳,現在什么事沒有,誰知道是不是人家外面有人了!”
“我看她一個人住著,還覺得她可憐呢!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人,真是的,本本分分過日子不行么!干嘛做這種丟人的事。”
躲在房子里的呂美珊不敢出聲,屏息聽著外面的動靜,身側的手合十在胸前緊緊地揪著衣領。
這間老式公寓隔音效果很差,雖然聽不真切,但她還是聽到了些議論聲。
正當她猶豫要不要往門方向靠近時,門上突然又被砸了一聲。
她嚇得身體連連后退,后背出了一層虛汗,一步也不敢上前。
只聽到門口的喊聲,“呂美珊,你快開開門啊!有什么事見面說啊!你躲在里面不見人算什么!快開門啊!”
出租屋里沒出聲,樓梯里伴隨著腳步聲,一道不緊不慢的女聲傳了過來!
“張那么大嘴喊,你以為你是河馬!”
潭江突然被人懟,不過腦子地回嘴,“誰他媽的多管……”
后面的話沒能順利說出來。
因為,他一扭頭,看到視線里出現的居然是上次收拾他的徐槿一。
他疼了好多天,看到徐槿一,沒忘記上次被打的事。
本來是雄赳赳氣昂昂,在看到徐槿一后瞬間短了半截,他吞吞口水,順便把到嘴邊的半句話咽下去。
眼睛一轉,他看到了在徐槿一身后的鄭嘉平。
惹不起徐槿一,他就把矛頭指向了鄭嘉平。
指著鄭嘉平,他立馬提聲喊,“大家伙快看啊,就是他,就是這個小白臉勾引我老婆,他們倆經常在一塊兒,一待就是好幾個小時。”
小白臉?
徐槿一看了眼鄭嘉平。
雖然他皮膚是挺白的,但他可不是小白臉。
何況是她帶著來的。
只見徐槿一戲謔開口,“他身邊有我,你憑什么說他看上你老婆,我的人可不容別人造謠。”
鄭嘉平視線微詫,臉頰紅了些,嘴唇的顏色似乎也變得更鮮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