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肯定有引力,要不然怎么走哪都能碰見他!
算了算了,能在這遇到,也算是臭味相投。
鄭嘉平看到她之后也進了店里。
還專門挑了她旁邊的位置坐下。
徐槿一見他一副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模樣,冷笑。
黑色長褲包裹著的細腿翹成了二郎腿,她將胳膊輕搭在椅子上,微微抬起了下頜,看人眼神不是一般的野,“誰準你坐這兒的!”
鄭嘉平無比正經,神情又很自然,“這邊剛好有空位。”
那一雙眼睛目光干凈,像是會說話。
仿佛是在對著她問,我真的不可以坐在這里么?
徐槿一眼神冷了又冷。
不得不說,鄭嘉平的這招無聲似有聲用得可真是好。
讓她有一肚子冷刺的話卻沒個機會說出去。
徐槿一坐的位置是個高吧臺,視野好。
本來這里是六個座位,可以容納三對情侶。
可因為位置被自帶氣場的她選了。
那些要命想保頭的就自覺選了別的位置。
瞧見她面前飄了一層紅油的辣湯,鄭嘉平皺眉,明顯的不認可,“醫生說過,你要忌冷忌辣。”
徐槿一好看的手拿起筷子,挑起細細白白的米粉,吹了口熱氣,“忌冷可以,辣就算了,我有經驗,吃這個沒什么影響。”
鄭嘉平:“……”
一見鄭嘉平沉默的模樣,她就有預感他要說些大道理。
于是眼神一冷,明晃晃地警告,“我心情不爽的時候,吃什么東西開心就吃什么!”
鄭嘉平沉默抿唇。
徐槿一不是小氣的人,瞥他一眼,“你吃過了?”
“還沒有。”
徐槿一指了指面前的一大海碗,“你吃不吃螺獅粉?”
進都進來了,沾一身的味,不吃多虧。
鄭嘉平看了看她那紅光光的一碗,然后視線又看了看她。
徐槿一眼神拉下來,語氣盡量平和,“別多想,沒說要和你吃一份。”指了指身后的柜臺,“要吃,去那!”
鄭嘉平看到封面上的圖樣,雖然對食物的味道很難恭維,但看她這么有食欲,意志動搖,“可以試試。”
徐槿一眼睛亮了。
不錯啊,能和她一樣懂美食的人,優秀!
這么想著的時候,徐槿一還動手給他撕了一塊兒披薩。
這是新鮮出爐的。
滿滿的芝士和榴蓮果肉,烤成了金黃色,讓人一看就很有食欲。
徐槿一覺得這家的披薩很良心,榴蓮果肉真的是超給力。
外皮烤得酥酥脆脆,咬上去一口,濃郁奶香不說,靈魂滿足得絕對要放空的那種。
整個人簡直都要被治愈了。
挑了眉梢,神采奕奕,遞給他,“吶,這個也分你點兒。”
并且,煞有其事做了說明,“也不能總是白吃你的東西。”